怀里女人的动作更加大胆,单臂攀着他的脖颈一个劲的往他怀里蹭。
干热的唇瓣擦过他的下颌,香草和栀子的气息就在他的鼻息一侧,他稍微侧一下脸颊,就能吻到日思夜想的唇……
横亘在她背脊后的手臂慢慢收紧,摸了摸她的脑袋,抚平她蹭皱的长裙,嗓音染上哑意:“乖,马上到了。”
抚慰的动作太短了,太克制了,还不够。
温理发红的眼眸盯着赵延洲的双眼,一寸寸往下,他的睫毛,鼻梁,然后到他的唇。
薄润淡色的唇,很干净的唇,好香,好想闻到更多的雪松气息。
温理又凑近些,几乎是脸贴着脸,鼻尖扫过那片温热。
赵延洲下意识放缓了呼吸,薄唇轻抿。
车停的那一秒,温理终于吻上了那瓣散发着**香味的“食物”。
好柔软。
温理半阖着迷蒙**的双眼,碾着那片唇,让他染上自己的体温。
赵延洲不敢有动作,喉结滚动,心脏蓦地砰砰作响,已经分不清是他的心跳太快还是温理的。
他垂下眼眸,太近了,近到能看清她脸颊的小绒毛,还有轻颤的眼睫。
手掌贴握着她的胳膊,不敢用力也不想松手,就这样轻柔贴着,拇指轻轻摩挲着,热意穿透布料渡到他掌心。
所谓的绅士克制,被毫无章法的吻破开了一丝裂缝。
不是他主动,但他没制止,他在纵容,在享受,在满足自己晦暗的私心。
像是不满足于唇贴唇的接触,温理抿着他的下唇又吮又*。
“嗯?”温理停了动作,双手捧着赵延洲的脸,像是疑惑,疑惑为什么这瓣橘子吃着不解渴,反而越吃越渴了。
赵延洲冷峻的面容多出一丝燥意,抱着她下了车,脚步匆匆。
周承小跑在前面开门引路,“医生在正厅等着了。”
“去正房。”赵延洲此刻抱着温理,没有多余的手去制止她肆无忌惮在他身上作乱的动作。
怀里人揪着他的衣衫往上掀,热扑扑的脸贴着被迫露出的胸腔,潮热馨香自下而上钻进他呼吸间,发丝扫过皮肤又酥又麻,赵延洲只觉脑中嗡鸣不断,脚步更快了些。
正房是他平时住的房间,医生将可能需要的药水药品准备好,在床边焦急等着。
只在电话里听到周助理说有人中了药,以为是有人胆大包天给赵延洲下药,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赵延洲抱着中药的女人出现。
温理不肯睡床,赵延洲将她放下,下一秒她又缠了上去。
在车上温理还有一丝理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现在完全是被药性催着去动,本能地往熟悉的气息靠近。
她被男人抱坐怀里,双手被桎梏着挣脱不开,但上半身还能动。
仰着脖子去寻那瓣不解渴的“橘子”,赵延洲身体往后仰,压迫十足的眼神看向一旁的几名医生,最终把目光定在一名女医生身上。
“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