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裁衣剪子一块一把,要一**业券,旁边张小水的一块五一把,也是一**业券。”
“要不要?不要就让下一个人过来!”
姜照青沉默、道谢,然后扭头挤走了。
小剪刀也能撬动裤衩大经济,回家她就努力赚钱去!
看着从人群中挤出来,手里空空的姜照青,陈恒玉觉得很正常,金属的东西都不便宜。
那接下来,“咱去二楼逛逛吧,看看有啥新布料,有件外套可好看了,就是特别贵。”
俩人空着手上到二楼,终于走上此行最期待的地方。
二楼人也不少,尤其女性比较多,布匹柜台是核心大区,这里面就有能做内衣的细白布,平价棉布柜台前边排队的人最多,旁边的确良都是年轻女工在买。
姜照青不慌不忙地一点点挤过去看,还有一些厚布料,灯芯绒和线呢子,这种价格就贵了,一般结婚的会来,少数手里宽松的人也会当门面置办一套。
豆青色的确良布料,和孟泽英拿来换沃柑的同色系,应该就是在这买的,这个颜色做上衣应该挺不错。
至于棉布,细白布这会还有,两毛六搭一尺布票,陈恒玉也在看,昨晚她还想着今天来看看细白布。
她之前就想再做一套内衣,今年的布票她爷爷都攒好了,本来是想给她做一套新衣服的,作为升高中的奖励。
结果她不愿意再上学,非要找工作,爷爷生气,布票也没给她。
其实每年的布票领到手,爷爷基本都是给她做新衣服,不想同学们笑话她。
她根本不在乎,反而是爷爷,一年到头也没件好衣裳穿。
这几年学校乱得很,老师不敢教,学生也学不到多少东西,陈恒玉觉得不如早早毕业工作呢,还能赚钱孝敬爷爷。
她爷没上过学,现在会点简单的计算都是小时候趴学堂窗户上偷学来的,所以特别看重学问,要不是现在没高考了,老头儿高低要让她考大学的。
内衣也是,之前还能穿,陈恒玉就没想再扯布料做新的,反正穿在里面谁也看不出来。
实在是上次洗衣服力气用大了,破的太多,缝都缝不好,还耗针线,今天她都不敢大动作呢,怕扯烂了直接掉出来……
还好青青有多余的布料,还不要布票,不然陈恒玉去和爷爷要布票买内衣,总是不太好意思开口,正好把布票省下来给爷爷做衣服。
目光环视一圈,看到了在针织柜台看毛线的姜照青,好像啥都没见过一样,从柜台到棒针、毛线都看了个遍。
陈恒玉之前就觉得奇怪,要说没见过百货大楼,也能说通,毕竟多的是家里不富裕的,可能连车票都舍不得。
但姜照青去副食店和供销社也是很陌生的样子,虽然她已经尽量表现得自然,但和身边人一比,还是有些格格不入。
难道是……她家里管的特别特别严,连副食店都不让去?
那岂不是直接不让出家门了?那咋还能高中毕业呢?
唉,看来青青同志也有很多不能展露出来的伤痛啊……
姜照青就是想看看和现代毛线有啥区别,万一她以后抽到了也有个准备。
结果回头吓一跳,陈恒玉看她跟死了**小可怜一样。
不对,她现在还真是……"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