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
粥很快就喝完了,他穿上鞋,披上棉袄,活动了一下手脚。
今天,该干点啥?
上山打猎,好像暂时不用。
去***,聘任又没下来。
要不,干脆带丫丫堆雪人?
实在不行,去供销社一趟,给家里人买点雪花膏。
正在他琢磨得入神的时候。
屋外,一阵“嘚嘚”的马蹄声传过来,由远而近。
“吁!”
马蹄声在院门外停下。
有人扯着嗓门大喊:“曹阳,曹技术员,在家吗?”
曹阳披上棉袄,推门走出院子。
迎面看见一匹枣红马站在雪地里,马鞍、缰绳一应俱全,鞍旁还挂着一把五六式半自动。
枣红马打了个响鼻,刨着蹄子,带着一丝不耐烦。
一个黑壮汉子,身材高大,膀大腰圆。
上身裹着鹿皮袄,下身灰色棉裤,脚上穿着靰鞡鞋,腰间挂着短刀。
往门口一站,跟个门神似的。
曹阳身高一米八二,这汉子还比他还高一些,估摸着有一米九。
他看见曹阳,咧嘴一笑,瓮声瓮气地说:“你就是曹阳?我爷爷让我跟你学。”
他上前伸出手。
曹阳没搭理他,手还没好呢,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不料,黑壮汉子已经跨前一步,一把攥住了他的右手。
曹阳只感觉伤口**辣地疼,被他一捏,刚结痂的伤口,指定好了。
他嘶了一声,低喝:“松手。”
黑壮汉子才察觉不对,立刻把手收了回去。
曹阳抬起右手,掌心的纱布已经渗出血色。
“我说咋有点硌手,原来你是个伤员。”
黑壮汉子低头看了看,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爷爷是不是搞错了。就你这小身板,身上还带伤,还能保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