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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平接过腰牌,翻看背面的编号,神情慢慢沉了下去。
“还真在西宫。”
陆临舟一步上前:“这东西是你们刚刚放进去的!”
两名禁军同时拔出半截刀刃。
封承砚抬手将陆临舟拦住,目光始终落在郑平手里的腰牌上。
“**的人是你带来的,东西也是你的人找出来的。郑平,这样拙劣的手段,三皇子也拿得出手?”
“殿下的话,奴才听不明白。”
郑平将腰牌交给身边的禁军:“宫中禁卫的凭信出现在西宫,又藏在殿下平日读书的地方。究竟是谁的,恐怕不能只听殿下一面之词。”
“你想拿这块牌子给孤定什么罪?”
“奴才哪里敢给殿下定罪。只是废太子私藏禁军腰牌,总要查清是不是有人暗中勾结,意图逃出西宫。”
最后几句话说得极慢。
谢蘅月望着那枚腰牌,手指一点点收紧。
封承砚已经被废,如果再添上一条勾结禁军、图谋逃宫,即使最后查不出所谓的同党,三皇子也能借此清理他留在宫中的暗线。
陆临舟不能**。
宫外的暗线更不能被牵出来。
郑平见无人说话,将腰牌收入袖中:“此事关系重大,奴才只能先封锁西宫,再把今日**的结果如实禀报三殿下。至于殿下身边的人,也要一个个带回去查问。”
“查问谁?”封承砚问。
“陆侍卫日夜跟在殿下身边,自然要先问。至于谢姑娘,她能自由出入殿下的寝屋,也不能例外。”
两名禁军向前走来。
封承砚**一步,将谢蘅月挡在身后:“孤看谁敢动她。”
禁军停住,不敢真的对他拔刀。
郑平也没有催促,只掸了掸袖口沾上的灰:“殿下何必这样护着一个宫婢?若她当真清白,问过以后,自然会送回来。”
谢蘅月站在封承砚身后,看见郑平眼中那点藏不住的试探。
他不只想栽赃。
他还想看看,封承砚究竟有多在意她。
谢蘅月从他身后走了出来。
封承砚察觉她的动作,立刻握住她的手腕:“回去。”
她没有抬头,慢慢跪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腰牌是奴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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