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九重天的战神,下凡历劫,本该尝尽人间至苦。
谁知竟被连生了七个儿子、求女若渴的皇室捡回了家。
皇帝爹爹大手一挥:
“朕盼了数十年的闺女,就是来享福的!”
七位皇兄更是将我宠上了天,出门怕晒,走路怕摔。
既然不用吃苦,那本座就先耍起再说。
曾经,父皇和兄长们横扫沙场,杀得敌国割地求饶。
直到敌国请来了一位能呼风唤雨的“半神”坐镇。
仗着有神力撑腰,誓要一雪前耻。
我那七个威震八方的兄长,竟全被废了经脉,挑断手筋。
他们拖着残躯将我护在身后,红着眼眶叮嘱:
“乖囡别怕,一会儿父皇和皇兄们拼死拖住那怪物,你找机会快逃!”
话音刚落,敌国将领一脚踹开宫门,满脸狞笑:
“逃?今**们所有人,一个都别想活!”
他转身冲半神恭敬抱拳。
“请神尊降下九天玄雷,让他们灰飞烟灭!”
只见半神傲慢地抬起手,雷霆在掌心凝聚。
就要砸向我们时,他看清了我的脸,动作猛地僵住。
在敌军惊骇的目光中,刚刚还不可一世的半神“嘭”地化作小兽。
它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边,冲我心虚地摇尾巴:
“主……主人?!您不是下凡历劫了吗!”
“您听小兽狡辩……啊不是,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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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是九重天的战神。
下凡只因天道说我杀孽过重,需入轮回尝尽人间生老病死的八苦。
谁曾想,我刚落地,还来不及受苦,就被微服私访的父皇捡回了宫。
大衍皇室连生了七个皇子,皇帝求女求得几乎要魔怔。
捡到我那天,天降祥瑞。
干旱三月的京城下起大雨,父皇当即封我为昭阳护国公主。
内务府流水般的赏赐堆满了我的寝殿。
宫人们私底下都说,这小公主命好到了极点。
这辈子吃过最大的苦,大概就是刚出生时哭的那两声了。
我在九重天打打杀杀了几万年,如今被人这般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起初还有些不适应。
后来转念一想,既然天道不让我受苦,我也懒得去抢苦吃。
于是我干脆耍起,在皇宫里横行霸道。
御案上的传国玉玺,我拿来砸核桃。
父皇不仅不恼,还怕我砸疼了手,亲自替我剥。
我嫌太傅讲课啰嗦,一把揪掉他的胡子。
太傅恼怒,七个皇兄立刻护在我身前。
在这皇宫,我就是天。
出门脚不沾地,不是父皇抱着,就是被七个皇兄轮流扛在肩头。
要星星,他们绝不给月亮。
直到半个月前,边关告急,七位皇兄奉命出征。
整整半个月没人供我使唤,我简直浑身难受。
今日终于盼到他们凯旋,我早早坐在宫门口等着。
看到那七道熟悉的身影走来,我眼睛一亮,蹦蹦跳跳地迎了上去。
“皇兄们这次出门太久了,说好给我带糖糕,我看早就凉透了吧?”
七皇兄沈彻脸色苍白地走在最前,笑得温和,伸手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
“买了,你爱吃的那家,怎么敢忘。”
我欢呼着伸手去接。
可他的手却微微一颤,像是失去力气一般松开手。
油纸包“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的袖口下,露出一截缠满绷带的手腕。
我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二皇兄沈朗猛地**一步,一把将七皇兄扯到身后。
他强扯出一抹笑打岔道:
“没事,乖囡别看!路上遇到了敌军的一小股伏兵,七弟皮糙肉厚挨了一刀,伤口看着吓人,其实一点事都没有!”
“是啊阿宁,行军打仗哪有不挂彩的。”
一向沉稳的大皇兄沈骁也快步走上前来。
大皇兄身材魁梧,以往每次凯旋,第一件事便是将我托举过头顶。
此刻,他也如从前那般伸出双手,试图将我抱起。
可他的手臂刚一发力,整个人便疼得冷汗直流,竟连把我抱离地面的力气都没有了。
太医很快被紧急召进殿内。
在父皇严厉的逼问下,他才终于嗓音颤抖道:
“七位殿下……经脉受损严重……”
“大殿下怕是……怕是这辈子都连剑都握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