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峥一把按住我的手。
“她受过刺激,认知有障碍。”
他隔着车窗向那人解释,又亮出手机里的结婚证。
“我是她丈夫。”
车窗重新升起,把外面的目光彻底隔断。
回到住处,裴峥将我抱下车。
我挣扎得厉害,残肢在假肢接受腔里磨得钻心。
他却像感觉不到我的疼,把我放到客厅地毯上,先摘走我的假肢,又把拐杖和手机一起收进柜子。
“你什么时候肯冷静,我什么时候还给你。”
我撑着沙发想站起来,身体刚离开地面便重重摔了回去。
乔曼音皱了皱眉。
“老师,她这样会不会伤到自己?”
裴峥回头看我,语气冷淡。
“疼了就知道安分了。”
他从衣帽间拿来一只银色箱子。
打开后,里面是一双磨破的舞鞋和一件开线的演出服。
乔曼音今晚要参加一场庆功演出。
裴峥把针线盒扔到我面前。
“鞋是你以前替她调的,只有你知道鞋头该垫多厚。”
“衣服腰侧也开了,你一起处理好。”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们把我害成这样,还要我伺候她?”
他的目光落在我空荡的右侧裤管上,却没有半点动摇。
“别说得这么难听。”
“曼音今晚不能受伤。”
“而且一个人就算忘了过去,手上的习惯不会消失。”
“等我回来,我会亲自检查。”
门锁咔哒一声落下。
我爬到银色箱子旁,抓起那双舞鞋,想用金属搭扣撬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