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还在阴阳怪气。
“要不你给傅总打个电话?求求她,说不定她还能回来接你。”
“不用了。”
我切掉村长的视频,平静地拿起外套。
“她今晚有更重要的人要陪。”
身后有人嗤笑。
“装什么大度啊,估计心都碎了。”
我脚步没停。
他们不知道。
就在刚刚,我定了三天后回老家的车票。
凌晨一点,我独自回到半山别墅。
客厅灯亮着。
傅明月坐在沙发上,丝质衬衫领口微敞,眉眼间全是不耐。
看见我,她冷声问:
“为什么不接电话?”
我脱外套的动作顿了顿。
手机上,确实有她三个未接来电。
“包厢太吵,没听见。”
“你不会提前走?”
她语气理所当然。
仿佛把我丢在一群等着看笑话的人中间,是我的错。
我低头换鞋。
“下次会的。”
傅明月盯着我,脸色反而更沉。
“许知远,你没什么想问我?”
我抬起头。
她袖口沾着一点男士香水的木质气息,肩头也落着一根不属于我的短发。
我想了想,问:
“江先生胃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