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峥没有把话说满。
工人们却安静下来。
他们要的不是漂亮话。
是工资，是岗位，是能看到的安排。
一个年轻工人站在后面问：“陆**，平海为什么要接这个厂？”
“因为平海需要设备，红星重工需要订单。”
“那会不会把厂搬走？”
“主体在林州，项目也在林州。平海提供资金和订单，林州提供企业和工人。”
顾明远站在旁边，看着陆峥把问题一句句接住。
陆峥没有承诺全部保留岗位，也没有说什么“大家放心”。这种话听着好听，出了问题便没人负责。
他只给能落在文件上的答案。
工会**看完方案，把文件交回陆峥。
“我们要求把职工代表写进项目**组。”
“可以。”
“工资清欠排在设备投资前面。”
“可以。”
“不得把厂区土地单独卖掉。”
“写进协议。”
几名工人互相看了看。
这场会原本没有他们的位置，最后却是他们先拿到了三项承诺。
林州干部的表情开始变化。
人心不在掌声里。
工资单发不发，工人最清楚。
“陆**。”俞文海放下话筒，“方案可以讨论，但不能由平海区单方面决定。”
“所以现在请各单位表决。”
梁成业站起：“表决前需要市委**会研究。”
陆峥看了他一眼：“你刚才表决白泽投资时，经过**会了吗？”
“会议流程已经报备。”
“报备不等于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