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流产征兆，马上送医院！”
4
再次醒来时，窗外已经黑了。
腹部的剧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荡荡的寒意。
医生站在床边，声音很轻。
“你怀孕快三个月了。”
“但送来得太晚，孩子没能保住。”
我把手放在小腹上，那里平坦得没有任何变化。
一个我甚至不知道存在的孩子，就这样来过，又走了。
两个月前，陆沉舟还在外地出差。
视频里，他看见朋友抱着孩子，忽然笑着问我：
“萱萱，我们什么时候也要一个？”
我说顺其自然。
他却认真地翻起日历，连孩子的小名都想好了。
如今，他盼过的孩子没了。
护士问我要不要通知丈夫。
我摇了摇头。
“不要。”
“也别把孩子的事告诉陆家的人。”
第二天，陆家的佣人送来换洗的衣物。
“小软小姐昨晚又犯了头疼。先生守了她一夜，今早才睡下。”
“他让我先过来看看您，说等小软小姐稳定了，他就来。”
我只觉得很没意思。
到了现在，陆沉舟还在玩这种假装在意我的戏码。
下午，律师把离婚协议送来。
我逐页看完，在最后签下自己的名字。
第三天傍晚，陆沉舟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