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定制？”
“西装、衬衫、皮鞋和宴会造型，全部按照您的身形调整。”
林大山怔在原地。
他原以为随便买套衣服应付场面，没想到苏挽烟把所有细节都安排好了。
“这得花多少钱？”
“苏女士已经交代，您不必考虑价格。”
“不行，该多少就是多少，我自己付。”
“费用已经结清。”
林大山看着镜中的自己，心里涌起一阵复杂。
前半生，他给儿子买过新衣，给孙子买过玩具，没想到陪自己买衣服的，竟然两次都是刚认识的女人。
量体结束后，修改好的西装很快送进试衣间。
深色面料贴合宽阔肩背，腰线利落，白色衬衫压住了多年风尘。
林大山换好衣服，推门走了出来。
原本还在整理配饰的几名工作人员同时停下动作。
挺直的脊背撑起西装，沧桑硬朗的轮廓彻底显露，那双沉静的眼睛少了局促，多了岁月磨出的厚重。
“这真是刚才那位先生？”
“气场完全变了。”
“这身衣服不是抬人，是他自己撑得住。”
林大山看着镜子，几乎不敢认里面的人。
镜中没有佝偻的工地老人，也没有被扫帚赶进暴雨的落魄父亲。
只有一个肩背笔挺，神情沉稳的男人。
苏挽烟恰在此时走进门店。
她脚步忽然停住，眼底第一次露出毫不掩饰的震惊。
“怎么了，不合适？”
“很合适。”
苏挽烟走近几步，认真打量着他。
“我只知道你身手好，没想到换身衣服，连气势都变了。”
“衣服好，人还是原来的人。”
“正因为人没变，这身衣服才有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