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他完全没有一丁点防备,睡的很沉。
因为翻身,她肩膀上的布料往下滑。
陆廷宴看到她圆润的肩头,**嫩的肌肤散发着珍珠般的光泽。
他刚刚平静下来的理智,又开始远离他了。
就这么干躺着,清醒了一夜。
十二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京北国际机场。
主任乘务长在头等舱外面敲门,温馨提醒说:“肆小姐,您该下飞机了。”
肆清欢睁开眼,腾的一下坐起来,双腿搭在床沿,眼睛望着地上寻找。
“我的鞋呢?我的鞋怎么不见了?”
陆廷宴蹲下身,从床底掏出她的鞋子,单膝跪在她脚边,给她穿鞋。
男人的右腿膝盖跪在地面,宽阔的肩膀往前倾,黑色西装裤被压出深浅不一的褶皱。
他一手拿着高跟鞋,一手握着她光滑**的脚掌。
他高热的掌心贴合在她的脚心上。
肆清欢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哆嗦,有微妙的电流顺着她的脊背蹿上头顶。
刚睡醒的,本来昏昏沉沉的脑子,被他的掌心烫的清醒。
他跪在地上给她穿鞋。
又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还从来没有男人跪在地上给她穿鞋。
这是第一次。
心脏用力撞了一下胸腔,泛起一缕悸动,肆清欢脚趾蜷缩了一下,往回缩腿:“我自己穿。”
陆廷宴抬头看她:“你不想要我给你穿鞋?”
肆清欢:“不想。”
陆廷宴:“你想要别的男人给你穿鞋?”
肆清欢:“不想。”
陆廷宴:“作为你的丈夫,我比其他男人更有资格,不是吗?”
肆清欢:“是。”
陆廷宴:“你想要我给你穿鞋。”
他握着她的脚腕,往鞋子里面送,手指勾过后面的带子,提上去,刚硬的指骨摩擦过她的脚后跟。
“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