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救下孩童才迟到,进门以后也赔了礼。奴婢瞧着,他除了说话粗些,倒没做什么不堪入目的事。”
谢蕴宁抬起眼:“你昨日躲在门外偷听?”
“奴婢是守在外面伺候。”
“守在廊柱后面,便能看见他捂嘴?”
青禾脸上一热:“门没有关严,奴婢无意瞧见的。”
谢蕴宁没有拆穿她。
青禾把茶盏放下,又问:“姑娘当真觉得定远侯不好?”
“我何时说过他不好?”
“您方才说粗鄙无礼,不堪入目。”
“说的是他的言行。”
“那他的品性呢?”
“尚可。”
“容貌呢?”
谢蕴宁翻书的动作停了停。
“我为何要评价他的容貌?”
“外头都说定远侯生得凶,能止小儿夜啼。奴婢昨日看着,虽是高大了些,脸上还有一道疤,却也不难看。”
何止不难看。
那张脸轮廓锋利,眉骨深压,沉默时确实有些慑人。可他耳根泛红以后,那份凶悍便散了大半。
谢蕴宁垂下眼。
“你若觉得好看,便自己多看几眼。”
青禾赶紧摇头:“奴婢可不敢。他昨日眼里只瞧得见姑娘,奴婢便是站到他面前,他也未必注意得到。”
“休得胡言。”
“奴婢没有胡说。侯爷进门以后看了姑娘许久,连礼都忘了行。后来您每说一句,他便盯着您看一回。”
“他只是听不懂。”
“听不懂为何要看姑**脸?”
“想从神色中揣测话意。”
青禾觉得这解释也算有理,却总觉哪里不对。
若只是揣测话意,定远侯何必反复去看姑娘发间的梅花簪?他临走时还按着袖中一只木盒,藏得严严实实,里面也不知装了什么。
“姑娘,侯爷最后说不愿分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