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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五年前她跪在他面前求他……
“求太子殿下明鉴,臣女从前确实心仪过殿下,但臣女从未妄想过嫁入东宫。今日之事,臣女也是无辜之人……”
他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留下两句凉薄的话。
“你无辜?”
“若不是这屋内的**之香,你觉得本宫会幸你?”
那句话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和显而易见的奚落鄙夷,当着宴席上所有人的面,就像是无数刀子割在她的身上,痛,却不见血。
院中凉风突起,沈璃玉手中的油纸伞被刮落在地,激起片片水花。
她面上的纱巾也在这一刻被风吹起,露出一块狰狞的伤疤,像是被大火燎出来的,坑洼不平,在白瓷般的脸颊上分外醒目。
有雨水砸在上面,疼得沈璃玉浑身一震。
她立刻回过神,捂着自己的面巾从男人怀里挣脱开,并往后退了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五年前将她从榻上拽起丢到水云阁门外让她饱受羞辱的人是他。
如今在这深山野谷中,竟能对她一个采药女如此温柔体贴!
还真真是讽刺!
面巾及时落下,李瑄并未注意到沈璃玉脸上的伤,见她站在雨雾中,雨水顺着她的发丝流到眼角,她瞪着一双雾蒙蒙的眸子看着自己,充满了戒备和恐惧。
李瑄将手收至背后,不动声色地打量了沈璃玉一眼,并让侍从递过来一把伞。
“给这位姑娘打着伞,雨水寒凉,莫让姑娘受了寒气。”
侍从很快走上前,给沈璃玉打上伞。
沈璃玉不敢让李瑄看出来端倪,定了定心神,朝他福了福身子:“多谢。”
说罢,沈璃玉便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脸上的表情也在这一瞬冷下。
雨水寒凉……
呵……
五年前京都城的风风雨雨,不都是他这个不辨是非的太子殿下带来的吗?
如果不是他,她依旧是名望盛京的太傅之女。
药庐在药王谷深处,出行并不方便,所以来此求医问药的病人,会在这里小住几日,等病情有了转机再离开。
故而药庐建造的客房很多。
李瑄昨夜住南院出了事,自然不想再去那个房间,西院接近师父住的院落,最是幽静,倒是适合李瑄暂住。
沈璃玉带着一行人进了西后院,“这几间厢房我昨日已经打扫过,都是干净的,公子和公子的随从可自行挑选住下。”
沈璃玉说完这话,便朝福了福身子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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