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凭你有钱买车，没钱交全价房租。”林知夏挑了挑眉，“男朋友表现不及格，扣分。”
“我刚提的车，头一个就开回来给你看，这还不及格？”
“那是你顺路。”
林知夏嘴上不饶人，眼睛却又往车里瞟。
真皮座椅，新车味儿还没散，中控屏亮着蓝光。
她没再说话，绕过车头，拉开副驾的门，一**坐了进来。
动作那叫一个自然。
这姑娘，上别人的车跟上自家沙发似的。
“干嘛？”陆言问。
“兜风。”林知夏拉过安全带扣上，把手里剩下那半把瓜子分了一半，塞进他手心，“兜一圈，九五折就不收回了。”
“……房租还能这么谈？”
“我的楼，我说了算。”
陆言笑了，挂挡。
她一身家居服，脚上趿着拖鞋，头顶还别着个抓夹，就这么端端正正坐在新奥迪副驾上。
“你这身，”陆言瞄了她一眼，“进城办事啊？”
“怎么，嫌我给你车掉价？”
“不敢。”
“你穿**胶的鞋踩油门都没嫌掉价，我嫌什么。”
车开出巷子，正好碰上刘婶拎着菜回来。
刘婶站在巷口，看看车，看看车里俩人，菜兜子都忘了换手。
林知夏冲她摆摆手。
刘婶张着嘴，半天憋出一句：“哎哟，这是要去哪儿领证啊？”
“兜风！”林知夏探出头喊。
车拐上大路，陆言从后视镜里还看见刘婶站在原地，已经掏出手机了。
“完了，”陆言说，“明天全楼都知道。”
“知道就知道，你又不是没被知道过。”
林知夏把车窗降下一半，风灌进来，吹得她额前碎头发乱飘。
她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