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美嘉搅了搅咖啡，喝了一口。
确实更好喝了。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两人聊了很多。
苏子泉谈吐优雅，举止从容，完全不像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程美嘉承认被他吸引了。
帅是其次，但最吸引人的是他的气质。
是那种掌控感。
那种一切都尽在掌握的从容，那种“我知道你想要什么”的笃定。
苏子泉跟她说话的时候，永远是那种“我知道你想要什么”的眼神，不急不躁，不卑不亢，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程美嘉活了三十九年，见过各种各样的男人，有有钱的，有有权的，幽默的，但从来没见过苏子泉这样的。
她几乎是毫无抵抗地沦陷了，满心满眼都想和苏子泉多聊一会儿。
聊旅行时，程美嘉听得入神，问他：“一个人去的？”
“嗯。一个人。”苏子泉点点头，“那个时候刚创业，压力大，想找个地方放空一下。”
聊电影时，碰巧是程美嘉喜欢的类型，尤其是苏子泉还喜欢一部文艺片《情书》。
程美嘉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惊讶。
“你也喜欢那一幕？”
“喜欢。因为那不只是喊给逝去的人听的，也是喊给自己听的。”苏子泉顿了顿，“好像在说——你看，我还活着，还在想念，还在往前走。”
程美嘉沉默了。
她突然觉得，这个人真的懂她。
这种感觉，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了。
聊到各自的生活状态时，苏子泉没有掩饰自己的“忙碌”和“孤独”。
“创业就是这样，每天都像在打仗。赢了没人替你高兴，输了也没人替你扛。”他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有时候晚上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会觉得——这座城市很大，但和自己有关的，没几个。”
程美嘉听着，心里涌起一股酸涩。
不仅是因为苏子泉说的内容，主要是她的确感同身受。
她平时也是一个人。
一个人住在一栋大房子里，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视，一个人睡觉。
这座城市很大，但和自己有关的，也没几个。
“姐姐。”苏子泉突然叫了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