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许知杳说的！
是那个，是那个——
姜可嘉现在连**这两个字，已经骂不出口了。
她不敢，她第一次感觉到了如天堑般的差距。
她突然懂了，哪怕许知杳蠢笨如猪，也是沈砚珩的猪，她没有资格说。
打狗都要看主人。
何况许知杳是沈砚珩的妻子。
可姜可嘉懂的太晚了，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
所以在此时此刻，看到沈砚珩的时候，她的心中没有一点悸动，只剩下恐惧。
姜可嘉感觉自己之前的脑子被驴踢了，怎么敢喊沈砚珩这种魔鬼哥哥的啊！
“你在害怕我？”
沈砚珩拖了个凳子，坐在姜可嘉面前。
姜可嘉都要怕死了，抽噎着说不出话。
“你一直看不起许知杳吗？”沈砚珩非常直白地问出自己的问题。
姜可嘉现在哪还敢说话，只知道一个劲摇头。
沈砚珩继续问：“像你这种，京城有多少？”
姜可嘉要怕死了，蜷缩得更紧了。
沈砚珩瞬间没耐心，起身拉开门，脸色很差地对外面说：“不是说问什么答什么吗？你们把她声带割了？”
“没有没有。”外面的人赶忙摆手。
沈砚珩：“什么时候撬开她嘴，什么时候来找我。”
姜可嘉脑袋蹭的就抬起来，因为用力过猛脖子发出嘎嘣一声，但她已经顾不上疼痛。
还要继续关！！！
姜可嘉一下子就不行了，在地上哭着往前爬，“我说！我全都说！我之前确实瞧不起许知杳，但我但我现在不敢了，我现在真的不敢了！我真的呜呜呜，我真的一点都不敢了。”
沈砚珩转头看向她问：“为什么瞧不起许知杳。”
“因为她不过就是长了一个好样貌了啊！”姜可嘉脑子一片浆糊，什么假话都顾不上编了，只能脱口而出真话，“像她那种小地方来的土包子，凭什么跟我们混一个圈啊！凭什么嫁给你之后就什么都有了啊！她哪里配得上嫁给你！”
沈砚珩看着她半晌后，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真有意思，原来我要娶谁，也要听你们的话啊？”
姜可嘉都快把头甩断了，一个劲说不敢。
“所以京城你们圈子里，所有人都瞧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