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山被堵得说不出话，转身出了办公室。
回到家，他将证件扔在桌上。
她有安排，为什么不说？
他已经答应陪她拍照，也带她看过电影，她究竟还想怎样，非要把事情办到这一步？
敲门声响起，周晚晴笑着拎着饭盒进来：
“哥哥，听说你没吃早饭，我给你带了点！”
她看见桌上的证件，笑容慢慢收住。
“明棠去哪了？”
“走了。”
周晚晴拿起证件，低头看完，眼圈便红了。
“是不是礼堂着火那天让她受委屈了？我当时就该回去找她，你也真是，怎么能把她留在那里！”
周砚山**眉心：“旁边有工作人员，她自己也是护士，我又不是让她待在火里。”
“可她到底是你妻子啊。”
晚晴将饭盒打开，把筷子递到他手里：
“你先吃饭，吃完去问问许叔叔。她一时生气做了决定，你总不能也跟着赌气。”
周砚山接过筷子，却迟迟没动。
他望着周晚晴，忽然想到，既然明棠自己走了，他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从前多陪妹妹坐一会儿，都得先想好回家的说辞。
如今不必了。
“你为什么一定要我找她？”
晚晴怔住了：“你们都结婚三年了，总不能说散就散。”
“离婚证都办下来了，还要怎么散？”
他将离婚证合好，放到桌角，声音反倒平静下来：
“她不愿意继续过日子，我也不用再装出恩爱的样子。”
晚晴的手停在饭盒边。
周砚山看着她，终于将那句压了多年的话说出来。
“晚晴，我们可以结婚了。”
周晚晴低下头，伸手去挪饭盒：“先吃吧，凉了对胃不好。”
周砚山按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