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他说,“你先下去。”
陈大夫拱了拱手,退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萧砚之一人。
他坐在案后,看着窗外的天光,久久没有动。
剑三接到命令的时候,正在城外的庄子上清点马匹。
他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生得精瘦,一双眼睛却亮得很,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三分笑意,像个做买卖的商贩,不像个暗卫。
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人笑起来最好说话,可一旦不笑了,便是要见血的时候。
剑六和剑七是后来补上的,一个二十出头,一个三十来岁,都是话少的性子。
剑三说了十句,他们能回一句就算不错。
“玉银心。”
剑三把那张纸条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又递给剑六,“听说这人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已经很久没有人见过他了,咱哥几个这回可有的忙了。”
剑六接过纸条,看了一眼,递给剑七。
剑七看了一眼,收进怀里。
纸条上只廖廖几笔,画出玉银心大概的样貌
剑三等了等,见两人都没有开口的意思,叹了口气。
“行,二位爷,咱们往哪儿找?”
剑六看了他一眼。
剑七看了他一眼。
两人都没说话。
剑三又叹了口气,认命地翻身上马。
“得,走一步算一步吧。反正世子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那位神医最好别死,不然咱们几个就得提着脑袋回去交差。”
两匹马跟在他身后,马蹄声渐渐远去。
九月深秋的永宁城,祝府。
祝昀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封刚写完的信。
窗外阳光正好,照得满室明亮。
他放下笔,把信纸拿起来吹了吹,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信不长,只是告诉姐姐,他中了。
祝昀闭上眼睛,回忆起昨天在贡院门口时
他从人群中挤出来,看着那**刚贴出来的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