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准备申报的重点人才项目,也被直接撤下。
岑悦搬走前,连钥匙都没留下。
只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我不想被你连累。”
周砚清盯着那行字,突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掉了下来。
原来他倾尽资源护着的人,跑得比谁都快。
而那个真正把他当家人的人,已经被他亲手逼走了。
两个月后,母亲复查结果稳定。
我陪她去南城江边散步。
她穿着新买的羊绒围巾,走得很慢,但背比从前直了许多。
“晚棠,妈最近睡得好。”
她说。
“就是总梦见你小时候,背着书包站在小卖部门口等我收摊。”
我挽着她的手。
“以后换我等你。”
母亲笑了。
那天,公司完成一场大型医疗设备招标。
我带的团队拿下年度项目。
庆功会上,总经理端着酒杯对我说:
“温晚棠,你回*****。”
我笑着回:
“不晚,刚好。”
晚上九点,我从酒店出来。
刚走到停车场,就看见周砚清站在路灯下。
他瘦了很多,从前永远熨帖的衬衫皱得厉害,下巴冒出青色胡茬。
他看见我,眼睛瞬间红了。
“晚棠。”
我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