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乎她时,她看重的是陆耀,我离开了,要分手了,躲回老家了,她说她爱我。
她拉过椅子坐下来,动作自然得好像这本来就是她的地方。
「怀思,我知道你介意什么,我都知道了,」
「再给我我一次机会,哪怕是**犯也能死缓,你不能分的这么干脆!」
她说。
我没说话。
只是端起眼前的粥,当着她的面倒进脚边的垃圾袋里。
她看着那些白粥顺着塑料袋往下淌,没什么表情。
但我开口了:
「初晚宁,看到了吗?」
「在我眼底,你和这些粥一样,丢了就是丢了,我不可能从垃圾桶里捡食物,更不可能从垃圾桶里捡女人。」
「我是蠢,但不贱,你走吧。」
第二天早上,她又来了。
这次她带了我爱吃的小笼包,还离我远远的,蹲坐在小矮凳上。
我没吃,也没倒。
不是我的食物,我没权处理。
她坐了一会儿,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又揣回去。
整个过程一句话没说。
我喝完豆浆,吃完油条。
正要起身时,她起身攥住了我。
「以后,再没有三个人的约会,再不会中途打乱你的计划,再不会在下班时间聊工作的事,不会背着你在外面**……」
她一个字一个字说着,声音越说越小。
眼睛红的像哭过的兔子似的。
里面满是愧疚和后悔:「也再不会,帮别人诬陷你,欺负你。」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三个字。
「对不起。」
「我知道。」
我仰着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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