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咖“什么时候能赚九个亿”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南北双城,他追着我宠到骨子里小说》,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傅珩樾简初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作为港城芭蕾舞系的研究生,我是傅老师从几千人里亲手挑出的得意门生,整个北舞都知道他对我明目张胆地偏爱。直到我贪玩误了校庆独舞,被叫进老宅客厅挨训。我垂着脑袋,脚趾在地毯上蹭来蹭去,裙摆都快绞烂了。傅珩樾就靠在雕花门框边,转着车钥匙看了半天热闹。老师上楼前甩下一句,让他看着我别跑。他往沙发上一靠,隔着盆栽问我名字是哪个初。我瞪他,他低笑出声,后来拎着车钥匙晃悠,问我要不要走,剧场快开场了。我磨牙说晕车,让他开稳点。他垂眼看我炸毛的样子,喊了声公主殿下。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我以为只是瞪了个多管闲事的讨厌鬼,可傅珩樾看了我那一眼,就再没打算让我离开这座城。
《南北双城,他追着我宠到骨子里小说》精彩片段
傅珩樾回到自己那桌的时候,嘴角那点弧度还没来得及收。
陈放第一个发现的。他端着酒杯看了
傅珩樾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后把杯子放下来。
"你刚才干嘛去了?"
"没干嘛。"
"没干嘛你笑成这样。"陈放朝他那桌的方向努了努嘴,"那小姑娘谁啊?你跑人家背后站了半天。"
傅珩樾坐下来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没接话。
周津渡在旁边剥花生,慢悠悠地丢了一颗进嘴里:"我认识他十五年,就见他怎么笑过一次。小时候带着隔壁院那几个孩子打架打赢了,回来被老爷子罚站,他站那儿嘴角都翘着——就这个笑,一模一样。"
"那回是打谁?"陈放问。
"陆军大院的,比他们高半个头。"周津渡又剥了一颗花生,"打赢了回来挨罚还笑,老爷子上来就是一脚,他爬起来拍拍裤子继续笑。那会儿才多大?十三?"
"十二。"
傅珩樾终于开口了,头都没抬,"十二岁。"
"十二岁打架赢了挨罚都笑。"陈放把杯子举起来晃了晃,"今天人家小姑娘瞪你一眼你笑到现在。"
傅珩樾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嘴角那点弧度没往下掉。
宋清辞坐在最靠里的位置,金丝眼镜后面的目光在
傅珩樾脸上停了一会儿,又越过他肩膀往左前方那桌扫了一眼。
简初已经不在位置上了,大概是去洗手间了。
"你刚才捏人家头了?"宋清辞忽然开口,语气平平的。
傅珩樾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
"看见了。"宋清辞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你跑过去跟人家搭话,人家不理你,你捏了一下她那个丸子头。"
"……你看得还挺清楚。"
"就坐我正前方,想看不见都难。"
周津渡花生也不剥了,凑过来:"捏头?你捏人家头?人家小姑娘让你捏?"
"没让。"
傅珩樾说。
"没让你还捏?"
傅珩樾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周津渡跟陈放对视了一下,两人脸上那种"完了"的表情几乎同步浮上来。
宴会到快十点才陆续散了。傅明萱带着
简初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厅里人已经走了大半,她们那桌的人也站起来了,三三两两往外走。
简初跟在姑姑身后,低着头看手机。
傅珩樾提前站在了宴会厅门口的走廊里。
他看见
简初出来的时候站直了身子,喊了一声:"
简初。"
简初抬头看见是他,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偏过头去继续走,假装没听见。
"送你们回去。"
傅珩樾跟上来,步子迈得不大,刚好跟她并排。
"不用。"
简初头都不转,声音硬邦邦的,"老师送我。"
傅明萱走在前面两步的距离,听见了,回头看了一眼,那眼神在
傅珩樾身上停了一下又收回去。她嘴角弯了弯,没说话,继续往前走了。
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傅明萱的司机已经把车开过来了,停在台阶下面。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冲
简初招了招手。
简初加快了步子正要跟上,手腕忽然被人轻轻握住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又抬头看
傅珩樾。
"我送你。"他说。
"我说了不用。"
"你老师住东边,你宿舍在北边。她绕路送你回去得四十分钟,我送你十分钟,我可舍不得我姑姑累着。
简初挣了一下手腕,没挣开。她瞪着他,路灯底下那双杏眼又亮又凶。
"放开。"
"还气呢?"
"谁气你了。"
"那你上车。"
"我不**的车。"
傅珩樾看着她,没松手。路灯把她半张脸照得亮亮的,另外半张藏在阴影里,耳朵尖是红的,嘴角往下撇着。她凶是真的凶,可凶得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像只炸了毛的猫崽子。他看了一会儿,声音放下来了。
"我错了还不行?"
简初愣住了。她大概没想到他会说这三个字。她眨了眨眼,嘴巴动了一下,到嘴边的话被堵了回去,耳朵那点红色深了一度。
"你——"她吸了口气,"你好好说话。"
"我怎么没好好说话了?"
"你语气不对。"
简初皱着眉看他,"你平时不是这个调。"
傅珩樾看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刚才那句"我错了还不行"声音比平时低了,也比平时软了。被她点破之后他顿了一拍,嘴角那点弧度浮上来,眼底那点光也跟着化开了。
"那我平时什么调?"
简初被他反问得噎住了。
她想说"你平时欠嗖嗖的",可话到嘴边觉得这么说出来有点不礼貌了。
于是她别过脸去不看他,下巴微微抬着。
"不知道,反正不是刚才那样。"
傅珩樾看了她两秒,松开了她的手腕,退后一步拉开副驾的车门,侧过身让出一条道。
"上车。"声音正常了,恢复了平时那种不咸不淡的调子,可尾音还是没压住,翘了一点点。
简初站在路灯底下看了他好几秒。
傅珩樾手搭在车门上沿,没催她,也没再说话,就那么等着。
简初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了一下,偏过头看了他一眼。路灯的光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暖**的光晕里,碎发在额前被晚风轻轻吹起来,她眼睛里的那点光在暗处显得格外亮。
"你要是再惹我,我就——"她大概没想好后面接什么,顿了两秒,"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傅珩樾看着她,笑意从眼底漫上来,一点一点化开了。"嗯。"他说,"不惹了。"
简初弯腰钻进了车里。晚风从门外灌进来,车门在她身后轻轻合拢,那声闷响在夜色里落得很轻。
傅明萱的车已经走了,台阶下面空荡荡的。
傅珩樾绕到驾驶座坐进去的时候侧头看了一眼副驾上的人——她系好了安全带,偏着头看窗外,嘴角那一小点弧度恰好被车窗玻璃的反光挡住了,可他看见了。
他没有立刻发动车,先伸手开了空调,把温度调低了一点,然后才松开手刹。
"导航到北舞?"他问。
"嗯。"
车子滑出北京饭店的门廊,汇入长安街的夜车流里。路灯一盏一盏从挡风玻璃上滑过去,明灭的光线照得车厢里忽亮忽暗。
简初靠在座椅里,偏头看着窗外,手指搭在安全带上慢慢摩挲。
沉默了大概三个路口,
傅珩樾开了口:"月底哪天?"
简初转过来看他,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在问演出。"二十四。"
"晚上七点半,**大剧院?"
"嗯。"
"知道了。"
安静了。又过了两个路口,
简初忽然侧过头来看他,路灯的光从她脸上滑过去又滑回来。
"你会来吗?"
傅珩樾目视前方,手指搭在方向盘上。"看你让不让我来了。"
简初盯了他侧脸看了两秒,把脸转回去重新看向窗外。"你自己说的不惹我了。"
傅珩樾嘴角弯了一下,没再接话。车子拐过最后一个弯,北舞校门出现在前方。路灯底下校门口的保安亭亮着暖**的光,铁门已经关了一半。
他靠边停稳,
简初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跳下去之前回了一下头,看了他一眼。
"二十四号晚上七点半。"她说,"别迟到。"
"嗯。"
她关上车门,转身往校门方向走了。步子不快,拖鞋在地上嗒嗒嗒的,粉色连衣裙的裙摆在夜风里轻轻晃着。走到门口她停了一下,没回头,伸手推开了那扇铁门,然后进去了。
傅珩樾坐在车里没走,看着她穿过校道走远,那个小小的身影在路灯底下越来越小,最后拐进了宿舍楼前面的林荫道,看不见了。
他才松开手刹,掉头汇入主路。长安街夜里的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他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窗沿上。刚才她说"你语气不对"的时候皱着眉的那个表情,他大概记住了。
嘴角那点弧度一直没掉,跟十二岁那年打赢了架、挨了老爷子一脚、爬起来拍拍灰继续笑的时候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