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青桃已死,我也不再等王府的桃花开了》“金宝儿”的作品之一,青萝王妃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我是个瞎子侧妃。本以为王爷怜惜我,以为正妃待我和善,以为丫鬟青萝嘴碎但心好。五年了。王爷说院中种了桃树,青萝后来告诉我那是一棵枯树,两年前就死了。他说隔壁院子住的是老王妃,我逢年过节都去请安,弹琴奉茶。直到有人在我耳边笑出了声,叫我“好姐姐”,那人是正妃。王爷把我安置在最偏的院子,每月来一次,听我弹一支曲子就走。他们知道我吃的药会让嗓子慢慢哑掉。他们还知道,我之所以会瞎,是五年前正妃派人做的。整座...
《青桃已死,我也不再等王府的桃花开了》精彩片段
我是个**侧妃。
本以为王爷怜惜我,以为正妃待我和善,以为丫鬟
青萝嘴碎但心好。
五年了。
王爷说院中种了桃树,
青萝后来告诉我那是一棵枯树,两年前就死了。
他说隔壁院子住的是老
王妃,我逢年过节都去请安,弹琴奉茶。
直到有人在我耳边笑出了声,叫我“好姐姐”,那人是正妃。
王爷把我安置在最偏的院子,每月来一次,听我弹一支曲子就走。
他们知道我吃的药会让嗓子慢慢哑掉。
他们还知道,我之所以会瞎,是五年前正妃派人做的。
整座王府,从门房到厨娘,人人都清楚这些事。
戏演到第五年冬天,我的手指开始僵硬。
太医说是寒症入骨,弹不了多久了。
那天夜里王爷来了,坐了很久,一首曲子都没点。
临走时他说了句话,声音很轻。
“可惜了。”
第二天,正妃身边的嬷嬷领了一个新姑娘进府。
青萝给我换了一碗新药,说是治手的。
我端起碗,却闻到一股苦杏仁味。
那是毒药。
......
“姑娘,趁热喝,凉了伤胃。”
青萝按住了我的手。
从前这句话,我听过千百遍,这次格外急切。
我这个所谓侧妃没有过门礼,没有喜轿,没有合卺酒。
府里人只当我是一把琴,唤我姑娘。
“太苦,拿块糖来吧。”
妆匣里还剩半包松子糖,是萧承璟上回赏的。
“好。”
青萝松开手,转身开匣。
“哎呀。”
瓷碗随即脱手,砸在脚边。
药汁溅湿了裙摆,也溅上了她的鞋。
“手不听使唤,又糟蹋了王爷的好药。”
屋内半晌没有响动。
随后,一只手抓住我的下巴,拇指探进唇间,沿着牙床擦了一遍。
青萝在查我喝没喝。
“姑娘没福气,这药可贵着呢。”
帕子擦过嘴唇,留下粗布磨过的疼。
“明日再熬吧。”
“不行,嬷嬷吩咐了,今夜要看着您喝完。”
院外传来三下竹杖敲门声。
送炭的人到了。
青萝骂了句晦气,把碎碗底剩下的药泼进盆里,出去开门。
竹筐搁在墙边,炭块碰出细响。
“怎的还是湿炭?”
“库房只拨了这些,一个**,烧什么不是烧?”
门被踢上。
湿炭入炉,呛得喉间发*。
我捂住嘴,咳出的血沾在指缝里。
昨日送菜的婆子吃醉了酒,同
青萝在窗下说话。
五年前那场山火,眼上的伤,隔壁受我跪拜的晋
王妃,都从她们的话里漏了出来。
连屋外的桃树也是假的。
唯有这五年咽下的药,一碗不曾作假。
青萝去小厨房催药后,我摸到墙边,沿着炭筐往下探。
筐底有根细竹管。
送炭的人每回来,都把竹筐靠在同一块砖旁。
从前我只当那是习惯。
管口塞着一团纸,纸里包了三粒盐渍梅子,还有一截打结的棉线。
三个结,中间隔得远,两端挨得近。
那是娘亲教我的结绳法。
幼时在乐坊迷路,娘亲便让人拿这样的绳子来寻我,意思是不要出声,跟来人走。
娘亲已故去六年。
棉线上另缠着一根细发,末端系了半枚铜钱。
缺口正好硌在指腹旧伤上。
五年前,弟弟锦川拿这枚钱去买糖,回家路上摔破膝盖,非要怪钱缺了口,不肯再用。
后来山火吞了沈家别院。
萧承璟亲口说,锦川没能出来。
院门又响了。
新药放上桌,
青萝握住我的手,将碗送进掌中。
“这回奴婢喂您。”
苦味贴近鼻端,窗外忽然响起女人的笑声。
“且留一晚。”
梁令仪踩过碎瓷,停在我面前。
袖上的熏香,正是我跪着奉了五年茶时闻见的香。
五年来,我从未见过她的脸。
她用婆母的身份受我叩拜,还在每年除夕让我把亲手绣好的东西送给她。
我曾给她绣过一方青竹帕。
她收下后,夸我手巧。
可当晚,我在门外听见婆子们说,那块帕子
王妃连擦桌都嫌脏。
“明日新来的姑娘阿蘅要拜师,姐姐总得教她认认琴。”
一根手指拨开我的衣领。
“这副嗓子废了,手也废了,总还能留点别的用处。”
药碗从掌中抽走。
她把一张纸塞进我手里,又按住我的食指,往印泥里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