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李强李大栓担任主角的悬疑推理,书名:《我在乞丐身上,看见了儿时的长命锁》,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八岁那年,我被人贩子拐走,卖到北方偏远村落,被养父母狠心圈禁,终日锁在小院里,不见天日。绝境之中,邻家小女孩总偷偷翻墙进来陪我解闷。她是我灰暗囚笼里唯一的光,最后更是偷家里积蓄,冒险帮我连夜出逃。我来不及问她姓名,将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长命锁赠予她留念。我侥幸逃回故土,却年幼失忆迷路,彻底与她失联。十几年后我功成名就重回北方,却在街边落魄乞丐身上,看见了那枚刻着我生辰的长命锁。1“陆总,前面的老城区正...
《我在乞丐身上,看见了儿时的长命锁》精彩片段
八岁那年,我被人贩子拐走,卖到北方偏远村落,被养父母狠心圈禁,终日锁在小院里,不见天日。
绝境之中,邻家小女孩总偷偷**进来陪我解闷。
她是我灰暗囚笼里唯一的光,最后更是偷家里积蓄,冒险帮我连夜出逃。
我来不及问她姓名,将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长命锁赠予她留念。
我侥幸逃回故土,却年幼失忆迷路,彻底与她失联。
十几年后我功成名就重回北方,却在街边落魄乞丐身上,看见了那枚刻着我生辰的长命锁。
1
“陆总,前面的老城区正在拆迁,路面塌陷,车子实在进不去了。”
助理小陈转过头,面露难色地看着我。
我降下车窗,看着外面灰蒙蒙的街道。
“我就在这里下车,自己走进去看看。”
小陈急忙解开安全带:“这怎么行,这边治安很乱的,我陪您一起。”
“不用。”我推开车门,冷风夹杂着煤渣味扑面而来。
这是我十几年后,第一次重新踏上北方的这片土地。
八岁那年,我被人贩子**到了这里的一个偏远村落。
养父母刻薄寡恩,将我常年圈禁在破旧的小院里,不见天日。
是隔壁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成了我生命里唯一的光。
她偷偷**陪我说话,最后甚至偷光了家里的积蓄,连夜帮我逃跑。
我逃出来了,却在慌乱中与她走散,只来得及将母亲留给我的长命锁塞进她手里。
这么多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找她。
我沿着破败的街道漫无目的地走着。
路边蹲着几个衣衫褴褛的乞丐,面前摆着破破烂烂的搪瓷缸。
我叹了口气,刚准备转身离开,余光却猛地凝固住了。
在最角落的一个垃圾桶旁边,蜷缩着一个瘦骨嶙峋的女人。
她蓬乱的头发像杂草一样遮住了大半张脸,身上裹着一件散发着酸臭味的破棉袄。
她低着头,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着半个发霉的冷馒头。
一阵刺骨的寒风吹过,她瑟缩了一下。
就是这一个微小的动作,让她脖颈处露出了一截褪色的红绳。
红绳的底端,坠着一枚斑驳发黑的银锁。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枚锁的形状、纹路,甚至边缘磕碰出的那道缺口,都刻在我的骨血里。
那是母亲留给我的遗物,也是当年我仓促逃亡时,送给那个小女孩的唯一信物。
我双腿像灌了铅一样,一步步挪到她面前。
“你......”
我刚一开口,声音就哑得不成样子。
女人像受惊的野猫,猛地往后缩去,手里的馒头掉在满是污水的地上。
她惊恐地用手在半空中乱抓,浑浊的眼球毫无焦距地转动着。
“别打我!我今天没偷懒,我讨到钱了!”
**?她看不见?
我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碎了,疼得无法呼吸。
我蹲下身,想要去碰那枚长命锁。
“这枚锁,你是从哪里来的?”
“干什么呢你!”
一声暴喝从身后传来。
一个满身酒气、满脸横肉的男**步走过来,手里还拎着个空酒瓶。
他走上前,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在女人的肩膀上。
女人单薄的身体直接被踹翻在地,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死**,老子让你讨钱,你在这勾搭野男人?”
我目眦欲裂,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领将他掀翻在地。
“你敢打她!”
男人被我摔得四脚朝天,酒瓶碎了一地。
他恼羞成怒地爬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算哪根葱?老子管教自己的媳妇,关你屁事!”
媳妇?
我愣在了原地。
女人在地上摸索着,不顾满地的碎玻璃,手脚并用地爬到男人脚边。
她死死抱住男人的腿,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强哥,我错了,你别生气,我把钱都给你。”
她从破棉袄的内兜里掏出一把零碎的毛票,捧到男人面前。
男人一把夺过钱,嫌弃地朝她啐了一口。
“就这么点?连买包烟都不够!”
我看着女人手上被玻璃划出的血痕,眼睛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跟我走。”
我上前一步,想要拉她。
女人却像触电般甩开我的手,拼命往男人身后躲。
“我不认识你!你滚开!”
男人眼珠子一转,上下打量着我身上昂贵的大衣。
他突然咧开黄黑的牙齿笑了。
“哟,大老板,看上这**了?”
他一把揪住女人的头发,将她的脸扯向我。
“想带她走?行啊,拿五十万来,这**就归你了!”
女人痛得直抽气,却不敢挣扎,只是绝望地喊着。
“强哥,我不走,我听话,你别赶我走......”
我死死盯着那个男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嚣张地扬起下巴。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
**。
这个名字,化成灰我都认识。
当年那个把我锁在地窖里,用皮鞭抽我的男人,就叫
李大栓。
而
**,就是
李大栓那个从小就喜欢拿石头砸我的儿子!
我看着被他踩在脚下的女人,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
当年拼死救我出逃的女孩,竟然落到了人贩子儿子的手里,被折磨成了**!
“放开她。”
我握紧了拳头,骨节咔咔作响。
**嗤笑一声,不知死活地拍了拍女人的脸。
“怎么?心疼了?没钱就赶紧滚,别耽误老子教训老婆!”
2
“我给你一百万。”
我冷冷地看着
**,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愣住了,揪着女人头发的手也僵在半空。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贪婪之色溢于言表。
“一百万?老板,你打发叫花子呢?”
他突然一把将女人拽了起来,像展示一件劣质商品一样推到我面前。
“这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妇,虽然瞎了,但也是个大活人。三百万,少一分你今天都别想带走!”
我看着女人痛苦扭曲的脸,连一秒钟都不想再等。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小陈的电话。
“带人过来,老城区十字路口。”
挂断电话不到三分钟,两辆黑色的越野车急刹在路边。
小陈带着四个身材魁梧的保镖冲了下来。
“陆总!”
我指了指
**。
“把人按住。”
保镖们二话不说,冲上去一脚踹在
**膝弯上。
**惨叫一声,重重地跪在地上,被死死反剪了双手。
“干什么!光天化日**啊!**啦!”
**像杀猪一样嚎叫起来。
我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女人面前。
“别怕,我带你走。”
我伸手想要抱她。
她却像疯了一样,挥舞着枯瘦的手臂,尖锐的指甲直接在我的手背上划出几道血痕。
“放开我!我不走!强哥救我!”
她空洞的眼睛里满是极致的惊恐,仿佛我是什么吃人的洪水猛兽。
我强忍着心痛,不顾她的挣扎,强行将她打横抱起,塞进了车里。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
**的咒骂声被隔绝在外。
女人缩在真皮座椅的角落里,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她不停地用头去撞车窗,嘴里神经质地念叨着。
“我要回去......我不回去强哥会打死我的......求求你放我回去......”
我试图去抓她的手,她却一口咬在我的虎口上。
血腥味在车厢里蔓延。
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轻声说。
“咬吧,只要你能好受一点。”
她似乎被我的反应吓到了,慢慢松开嘴,瑟缩着退回角落。
回到酒店的顶层套房,我立刻让小陈叫了最好的私人医生。
医生提着医药箱赶来,看到女人的惨状时,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陆总,这位女士的情况很糟糕。”
医生一边检查,一边向我汇报。
“严重的营养不良,身上有多处陈旧性骨折,尤其是肋骨和左腿。”
“最严重的是她的眼睛,是被人用高浓度的化学药水强行烧毁了角膜,导致了不可逆的失明。”
我站在床边,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当年那个扎着羊角辫,笑起来眼睛像月牙一样的小女孩。
那个把所有零花钱塞进我手里,推着我往外跑,喊着“小石头快跑”的女孩。
被折磨成了这副不**形的模样。
我走到床边,在医生走后,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她依然缩在被子里,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我坐在床沿上,伸手轻轻触碰她脖子上的那枚长命锁。
“这枚锁,你还记得是谁给你的吗?”
她浑身一僵,随后拼命摇头。
“我不知道......这是我在垃圾堆里捡的,老板,你把它拿走吧,放我回去好不好?”
她在撒谎。
她死死攥着那枚锁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我是小石头。”
我声音发颤,一字一顿地说出这个名字。
“我回来了,我来带你走了。”
女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空洞的眼睛里涌出大颗大颗的眼泪。
但下一秒,她突然翻身下床,“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老板,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疯狂地在地上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印。
“求求你放我回去吧!我不能离开
**,我真的不能!”
我一把将她拉起来,愤怒和不解在胸腔里翻滚。
“
**已经被我控制了!他以后再也不能打你了!你到底在怕什么?”
她绝望地抓住我的衣袖,哭得声嘶力竭。
“没用的......你们根本不知道他有多疯!”
“我如果不回去,他会把我弟弟活活打死的!我弟弟才十岁啊!”
3
弟弟。
这两个字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太阳穴上。
我看着眼前哭得快要晕厥过去的女人,终于明白了她所有的抗拒和恐惧。
**不仅毁了她,还用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亲,死死捏住了她的命脉。
“你先起来。”
我强行把她从地上抱回床上,拿毛巾捂住她流血的额头。
“你弟弟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我马上派人去救他。”
女人却拼命摇头,眼神空洞而绝望。
“找不到的......强哥把他藏在一个连我都不知道的地方。”
“老板,我求求你了,你斗不过他的。他是个不要命的疯子,你放我回去,我不能拿我弟弟的命去赌啊!”
她再次挣扎着想要下床。
我按住她的肩膀,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我陆泽斗不过的**。”
“你在这里好好待着,给我三个小时。我保证把你弟弟完好无损地带到你面前。”
我转身走出卧室,反锁了房门。
小陈已经在客厅等候多时。
“陆总,
**那边出事了。”
小陈脸色难看,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
“我们刚把
**放走,他就直接找了当地的一家无良媒体。”
屏幕上,
**正坐在酒店大楼下的广场上。
他头上缠着绷带,手里举着一个破旧的**。
**上用红漆歪歪扭扭地写着:“无良富商强抢民女,天理难容!”
周围围满了举着手机拍摄的自媒体和看热闹的人群。
**对着镜头声泪俱下。
“各位老铁给我评评理啊!我老婆虽然瞎了,但我们感情一直很好!”
“楼上那个姓陆的大老板,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当街把我打了一顿,把我老婆抢走了!”
“他还威胁我,说要弄死我全家!这还有王法吗!”
小陈急得直冒汗。
“陆总,视频已经在网上发酵了。公关部那边说,公司的股价已经开始受到影响。”
“要不要我们派安保下去把他赶走?”
我冷笑一声,把平板扔在桌上。
“赶走?为什么要赶走?”
“让他闹。他闹得越大,最后摔得就越惨。”
我看向小陈,眼神锐利。
“去查
**最近半年的所有资金流水、通话记录和行踪轨迹。”
“就算把这座城市翻过来,也要在三个小时内,找到那个十岁的小男孩。”
小陈神色一凛。
“是!我马上动用所有关系去查!”
小**走,卧室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我心里一惊,猛地踹**门。
房间里的一幕,让我的心脏瞬间骤停。
电视机被砸碎在地上,屏幕的玻璃碎了一地。
女人光着脚站在满地玻璃渣里,手里死死攥着一块最锋利的玻璃碎片。
而那块碎片的尖端,正死死抵在她自己纤细的大动脉上。
鲜血已经顺着她苍白的脖颈流了下来。
“让我走!”
她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困兽,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房门的方向。
“我听到了......外面的广播声。”
“强哥在楼下,他生气了,他真的生气了!”
原来酒店外面的喧闹声太大,传进了房间。
我慢慢举起双手,试图安抚她。
“你冷静点,把玻璃放下。我已经派人去找你弟弟了。”
“你骗人!”
她崩溃地尖叫起来,握着玻璃的手又紧了几分。
“你们这些有钱人懂什么!我弟弟有先天性心脏病,他的药全在
**手里!”
“我晚回去一分钟,他就会死!”
“你放我走!不然我就死在你面前!”
她不是在开玩笑。
玻璃的边缘已经深深切入了皮肤,鲜血染红了她破旧的棉袄。
她被长期的暴力和折磨彻底驯化了。
为了保护至亲,她不得不伤害自己,也不得不刺痛我。
我看着她脖子上的血,双眼猩红,拳头捏得骨节泛白。
那种无力感,比当年被锁在地窖里还要让我绝望。
“好。”
我闭上眼睛,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我让你走。”
她扔下玻璃,跌跌撞撞地朝门口跑去。
路过我身边时,她连停都没停一下。
我看着她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一拳砸在门框上。
木屑飞溅,指节鲜血淋漓。
“陆总!”小**好赶回来,看到这一幕大惊失色,“就这么让她回火坑吗?”
我抽出纸巾,随意擦了擦手上的血。
“派人二十四小时盯着她。”
“如果
**敢动她一根头发,立刻动手。”
“还有,查到她弟弟的位置了吗?”
小陈立刻挺直腰板。
“查到了!
**把孩子藏在城郊的一个黑诊所里,那是个专门做非法器官交易的窝点!”
我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
“带上所有人。今晚,我要
**家破人亡。”
4
监控画面里,昏暗潮湿的地下室散发着霉味。
**一脚将林音踹翻在地,随手抄起一根生锈的铁棍。
“**!你不是傍上大款了吗?钱呢!”
林音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护住头部。
“我没拿他的钱......强哥,我真的没拿。”
“没拿?”
**嗤笑一声,铁棍狠狠砸在她的后背上。
林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痛得抽搐起来。
“那个姓陆的开着几百万的车,为了你连老子都敢打,你会没拿他的钱?”
**蹲下身,一把揪住她脖子上的长命锁。
“这破玩意儿你当宝贝一样藏了这么多年,是不是就是那个野男人的!”
他用力一拽,红绳勒进林音的肉里,几乎要将她勒窒息。
“还给我!那是我妈妈留给我的!”
林音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气,死死抓住
**的手,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
“操!你敢咬老子!”
**反手一个巴掌将她扇飞,长命锁的红绳应声断裂。
他把长命锁揣进口袋,恶狠狠地指着地上的林音。
“你给老子在这里冻着!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给那个姓陆的打电话要钱!”
“他要是敢不给,老子现在就去停了你那个病秧子弟弟的药!”
**摔门而出,地下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音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衣。
寒风顺着没有玻璃的窗户灌进来,她冻得嘴唇发紫,却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我坐在酒店的监控屏幕前,双眼通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毯上。
“陆总,您冷静点。”
小陈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试图劝阻我。
“我们的人已经在黑诊所外围部署完毕了,随时可以强攻解救孩子。”
“
**那边,只要您一句话,我们现在就能冲进地下室把人带出来。”
“不。”我死死盯着屏幕里奄奄一息的林音,声音沙哑得可怕。
“现在去,
**只会狗急跳墙。我要让他自己把脖子伸到铡刀底下。”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按下接听键,
**嚣张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陆大老板,别来无恙啊。”
我冷冷地回应:“你要多少。”
“痛快!”
**在电话那头狂笑,“我看**那辆车了,还有,一千万现金。”
“明天中午十二点,带上钱和车钥匙,来城南的废弃车场。”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阴毒。
“你这心上人骨头挺硬啊,冻了一晚上就是不肯给你打电话。”
“你说,我要是把她这只手也废了,她会不会叫得好听点?”
我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
**,你敢动她一下,我保证你连死都会成为一种奢望。”
“吓唬老子?”
**根本不吃这一套,“老子烂命一条!你要是敢报警,或者敢带人来。”
“我立刻让人拔了那小**的氧气管!”
电话被猛地挂断。
我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胸口剧烈起伏。
小陈快步走进来,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陆总!好消息!”
“黑诊所那边已经成功突围!林音的弟弟被安全救出,现在已经送往市中心最好的儿童医院了!”
“医生说虽然病情严重,但抢救及时,目前没有生命危险!”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好,很好。”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这座城市灰蒙蒙的天际线。
“准备一千万现金,装在密码箱里。”
小陈愣住了。
“陆总,人质都已经救出来了,您还去见他干什么?直接让**去抓人不行吗?”
我转过身,眼神里透着令人胆寒的杀意。
“**抓他,顶多判他个几年。”
“当年他老子把我锁在地窖里抽打,如今他又把我的女人折磨成这副模样。”
“这笔账,我要亲自跟他算。”
我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大步朝门外走去。
“我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是怎么一步步走进地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