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离四处**,突然间眼神一顿,眸光落在其中一副相框上。
照片中,是一处老建筑的旧院里,地面铺着青石,有股子湿意,院中树枝凋零,却不显的落魄,墙壁上蔓延出了绿色的藤蔓,郁郁葱葱,肆意生长。
右下角的男人像是误入进来的,一身黑衣,姿态闲适,不着调的露了个侧脸,眼眸半阖,细看便能出立体深邃的鼻梁和精致流畅的下颚线,占比不大,却不容忽视。
色调为冷色,是一幅构图景色极好的作品。
“恩恩,你这是夹带私货啊。”秦离抱着胳膊,走到那幅照片前,语气悠悠。
童恩许一脸懵的看过去,自然的看到了那幅作品,她解释:“我是觉得这张照片拍的很好看,我才放上去的,不是因为他啊。”
秦离:“确定?”
“当然,要是他闯入我的镜头,这幅照片还会更好看。”
童恩许一直觉得自己拍景比拍人好看。
“对了,你宣传得怎么样了?我们这么大个场地,到时候一个人都不来,我面子往哪里放?”童恩许最关心的问题便是这个,席庭之投资了不少呢,要是赔钱的话,指不定在心里怎么笑话她。
“应该是妥了。”秦离说。
“应该?”童恩许听到这句,莫名心慌。
秦离:“没到最后一刻,都是不确定,我们只要做好眼下的事,一切都交给天意。”
“……”
秦离什么时候说话一套一套的了,童恩许被迫接受她的理论。
没一会儿,易疏月也过来帮忙了,说是自己美术生的身份,能让这个展锦上添花。
“恩恩,你怎么这么棒,都自己开展了。”易疏月语气崇拜,左逛逛,右逛逛,特别兴奋。
“有没有人来看还是个问题呢。”童恩许应下她说的话。
“怎么会没人来看,我到时候叫上我的七大姑八大姨,给你来捧场。”
“谢谢宝贝,你真好。”
好姐妹又搂在一起了。
易疏月美术功底没得说,一下午时间,将入口那道白墙,涂满了油画,色彩饱满鲜艳,很吸引人。
开展时间定在了周末。
前一天晚上,童恩许根本睡不着觉,心里闷闷的,在床上翻来覆去,扰得席庭之同样失眠了。
九点开展,童恩许早早的收拾好了过去,刚到摄影展,手机就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她想挂断,又看到归属地在同城,她想了想还是接起来。
一声软糯的声音传来:“姨姨。”
“安安?”童恩许惊讶道。
接着,是一道低低的男声:“你好恩许,安安想找你玩,你今天有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