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一起执行抓捕任务的默契,让他们瞬间形成了一个无死角的包围圈。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辅导员楚晚宁站在跑道外沿,指甲狠狠掐进了掌心肉里。
她往前迈了半步。
作为老师,她想开口打个圆场,保下这个学生。
但萧锐走过去时带起的那阵风,把她刚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堵了回去。
杀气太重。
这不是普通的军训教训学生,这是真的动了火气。
楚晚宁又退了回去。她只能祈祷这学生骨头硬一点,别被打出残疾。
萧锐顺着人群让开的通道,大步往里走。
距离陆星野还有二十米。
陆星野终于放下了揉眼睛的手。
他眼角还挂着一滴打哈欠憋出来的生理盐水。
他没站军姿。
重心全压在左腿上,右腿微微弯曲。双手重新插回裤兜里。
那件洗得发白的迷彩服,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
在萧锐眼里。
这散漫的站姿,这无所谓的神态,简直是对他整个军旅生涯最大的侮辱。
“老子带了十年兵!”
萧锐边走边骂。嗓门大得不需要喇叭也能传遍半个操场。
回音在教学楼之间来回震荡。
“刺头我见得多了!”
距离十五米。
“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的,仗着练过两年花拳绣腿的!”
“到了我这,全特么得给老子盘着!”
萧锐走得越来越快。
军靴底下的泥块随着他的步伐,一块块碎在塑胶跑道上。
他脸上的那道贯穿大半个脸颊的老刀疤,因为愤怒而剧烈扭曲,像一条活着的蜈蚣。
“你******?敢在我的队伍里打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