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真少爷能看财气,全家破产后跪求我救命》是大神“橘子”的代表作,沈景行沈慕泽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财运对我来说,只不过是一团能看见的颜色。红光罩顶的店,闭着眼投都能翻十倍。黑气缠身的项目,哪怕账面再漂亮,投钱就是填坑。可我根本没有启动资金,这能力给我也没用。直到一辆迈巴赫停在我楼下,说我是千亿豪门的真少爷。认亲那天,饭还没吃完,奶奶就站起来:"十年一届的资质考核赛,下周开始。""每人三千万启动资金,二十个备选项目,三个月内收益最高的人继承家主之位。"弟弟沈慕泽第一个站起来,拿走了桌上最厚的项目...
《真少爷能看财气,全家破产后跪求我救命》精彩片段
财运对我来说,只不过是一团能看见的颜色。
红光罩顶的店,闭着眼投都能翻十倍。
黑气缠身的项目,哪怕账面再漂亮,投钱就是填坑。
可我根本没有启动资金,这能力给我也没用。
直到一辆迈**停在我楼下,说我是千亿豪门的真少爷。
认亲那天,饭还没吃完,奶奶就站起来:
"十年一届的资质考核赛,下周开始。"
"每人三千万启动资金,二十个备选项目,三个月内收益最高的人继承家主之位。"
弟弟
沈慕泽第一个站起来,拿走了桌上最厚的项目书,笑着看我:
"哥哥,你怕是连财报都没读过吧?"
"我八岁进董事会旁听的时候,你还在折纸飞机呢。"
可他手里的项目书,裹着浓得化不开的黑雾。
表姐周芷岚也挑选了一份,表情轻松:
"慕泽,别为难他,反正最后一名也有安慰奖,够他下半辈子花了。"
可周芷岚选的方案,灰得发霉。
二十个项目被陆续挑走,桌上只剩一份封面皱皱巴巴的文书。
可偏偏它的红光浓烈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我嘴角微微上扬。
沈家这把椅子,我先坐为敬了。
......
“哥哥,你该不会连大字都不识几个,把封皮上的‘废弃’两个字看成了‘发财’吧?”
沈慕泽低声嗤笑。
他戴着名贵腕表的手腕微抬,指着我手里那份泛黄的项目书。
整个沈家大宅的餐厅里,瞬间爆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声。
几位旁听的集团高管互相对视,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
西郊红星废旧机械厂改造计划。
这本薄薄的册子在别人眼里,可能是一堆注定要填进去几千万的破铜烂铁。
但在我眼里,它正往外喷涌着浓稠如血的红光。
那红光耀眼得甚至有些刺目,把整个红木餐桌都映得发亮。
我合上文件,平静地抬起头。
“我就选这个。”
坐在主位的沈母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她猛地把手里的茶杯磕在桌面上。
“
沈景行,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场合?这是决定沈家未来掌舵人的考核!”
“你就算在乡下养成了破罐子破摔的野毛病,也别在董事会面前丢人现眼!”
沈父也皱起眉头,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
“景行,爸爸知道你刚回来,心里有气。”
“可你也不能拿三千万的资金开玩笑啊。”
“这红星机械厂负债累累,连地皮都被银行抵押了,你拿什么去赚钱?”
他转头看向
沈慕泽,眼神瞬间变得柔和。
“你看看你弟弟,选的是当下最热门的新能源科技孵化园。”
“这才是正经做生意的样子。”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
沈慕泽手里那份烫金的厚重方案。
那上面的黑雾已经浓郁得像下水道里翻涌的淤泥。
黑气顺着纸张边缘爬上
沈慕泽的手腕,带着一股将人拖入深渊的死气。
稳赔不赚,甚至还会惹上牢狱之灾。
我敛起目光,不打算提醒他。
“既然规则是每人自选一份,那我选什么,似乎不需要经过各位的批准。”
我看着沈母,声音没有起伏。
“还是说,沈家的考核,其实是走个过场?”
“故意拿几份废料凑数,好让内定的人赢得很光彩?”
整个餐厅安静了一瞬。
沈慕泽的脸色白了白,眼底闪过一丝恼怒。
周芷岚适时站了出来。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温婉得挑不出错。
“景行表弟,你误会阿姨了。”
“沈家的项目库里,本来就包含各种风险等级的项目。”
“红星机械厂属于高风险不良资产,处理起来极其棘手,我们只是怕你没有经验,最后收不了场。”
她叹了口气,摆出一副宽容长辈的姿态。
“这样吧,你如果实在不会看财报,表姐可以帮你看一眼。”
“只要你现在认个错,重新选一份,大家都会理解你的。”
理解?
我看着周芷岚头顶那团灰得发霉的倒霉气场。
她选的那个海外地产项目,灰气里甚至夹杂着绿色的霉斑。
估计钱投进去,连个水花都听不见。
“不用了。”
我将那份皱巴巴的文件卷起来,随意地拿在手里。
“既然选定了,我就不会反悔。”
“希望三个月后,各位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一直没说话的奶奶终于睁开了眼睛。
她深陷的眼窝里透出精明冷酷的光,目光在我和
沈慕泽之间扫了个来回。
“好。”
奶奶沙哑着嗓子开口。
“既然都选好了,那就签下军令状。”
“从明天开始,资金到账,生死自负。”
“三个月内,谁要是敢动用沈家额外的资源,直接取消资格。”
沈慕泽抢先一步在文件上签下名字。
他走过我身边时,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冷笑。
“
沈景行,你别以为端着架子就能掩盖你的无知。”
“三千万,我会在第一个月就让它翻倍。”
“而你,就抱着那一堆破铜烂铁,滚回你的乡下收破烂去吧。”
我看着他被黑雾笼罩的脸,微微弯了弯唇角。
“好啊,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