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难听就还钱。”
我伸出手。
“拿不出钱,签欠据也行。”
“你如今是**命官,总不会赖一个女人的账吧?”
这话一出,厅中几位前来道贺的同僚纷纷移开了视线。
沈砚最爱惜羽毛。
前世他被人诬陷通敌,宁死都不肯认下半句污名。
如今刚戴上状元冠,若传出靠妻子嫁妆养家十年,功成名就便带回另一个女人,他苦心经营的清名就全毁了。
他盯着我看了许久。
“你早就算好了?”
“账是十年前就记下的。”
我合上账本。
“只是从前我没想过跟你要。”
沈砚眼神动了一下。
我知道他听懂了。
从前我把他当夫君。
一家人,不算这些。
现在我算得一清二楚,是因为我不想再跟他做一家人了。
沈老夫人却不管这些。
她见软的不成,直接让管家带人去了后院。
“把她嫁妆库房封起来!”
“进了沈家的东西就是沈家的,她还想一件不少地搬走?做梦!”
青禾急匆匆从外面跑进来。
“小姐,老夫人带人砸库房的锁了!”
我端起茶喝了一口。
“让她砸。”
沈砚看向我,眼底多了一丝审视。
“你又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