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清楚,对付这种死皮赖脸的人,平常的道理根本不管用。
他垂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这位大婶,你口口声声说我们排挤你,凡事讲究证据,既然你这么笃定,那就把证据拿出来。”
田桂香哭声一顿,理直气壮嚷嚷:“昨天那么多人都看见了,不就是现成的证据?”
“是吗?”秦景珩勾了勾唇角,“那你把能作证的人指出来。”
田桂香转头看向张嫂子,伸手指过去:“她男人昨天去了,她能作证!”
张嫂子立刻偏过头:“我可什么都没看见。”
田桂香气得咬牙,又伸手指向院墙外面几个闻声围过来看热闹的隔壁妇人,拔高声音:“她们肯定也看见了,她们能给我作证!”
被她点到名字的几个妇人纷纷扭过头,要么低头假装整理手里的菜篮子,要么转身假装回家,没有一个愿意站出来。
田桂香这个名字跟晦气已经绑上了,谁沾上谁倒霉。
况且就她那名声,谁愿意吃力不讨好?
秦景珩轻笑一声:“大婶,你的证据在哪?空口白牙,可算不得数。”
田桂香胸口一阵憋闷,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她不肯认输,又换一套说辞耍赖:“我不管!现在整个家属院都传遍了,你们就是故意的。”
秦景珩微微挑眉:“既然风声传遍大院,那你把说闲话的找出来。”
一句话直接把田桂香问愣在原地。
她张着嘴半天说不出半个字,整个人僵坐在地上,脑子一片空白。
她原本预想好了,只要自己一哭一闹,秦家肯定会服软,到时候她就能讹一笔好处。
往常她这样闹,都成功了。
可没料到秦景珩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秦景珩往前挪了两步,凑近田桂香跟前,声音不大:“大婶,磨磨唧唧扯半天,说到底你就是拿不出证据。”
“那我就要告你非法扰民,蓄意挑事了。”
田桂香平日在大院横行惯了,今天居然被一个四岁娃娃当众下脸,火气“噌”一下窜上天。
“你个小兔崽子胡说八道什么!”
田桂香眼睛一瞪,起身就要走,“我懒得跟你个娃娃掰扯,我直接找领导评理。”
她说着就想绕开秦景珩,胳膊下意识往外一扬,一把推在秦景珩肩膀上。
秦景珩顺着她推过来的力道,身子一软,直挺挺摔在地上。
接着身子猛地一抽,胳膊腿不受控制地胡乱蹬。
肩膀不停哆嗦,整个人蜷缩成一小团,看着吓人极了。
田桂香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瞬间傻了,刚才那股嚣张气焰消失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