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米长的封闭靶道。墙壁上贴着灰色的吸音海绵板。
尽头立着一排排胸环靶。
空气里飘着一股常年散不去的硝烟味,混着橡胶鞋底的摩擦味。
顶部的冷光灯打在长条形木桌上。
教官们扛着绿色的木头**箱和枪盒。砰砰砸在桌面上。
陈武站在三班的队伍前。
他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刚才在操场上。他一顿军体拳,连陆星野的衣角都没摸到。自己还差点脸着地摔个狗**。
这人丢大了。
右边裤兜里的那两千块钱还在。硬邦邦的,像一块冰块贴着大腿。
陈武不服气。
他不信一个大一新生能全面碾压他。
徒手搏斗比不过蛮力。玩枪,那是讲究技术和肌肉记忆的技术活。
陈武是全连射击排名前三的神**。
他搓了搓手心里的汗。他要把刚才丢在泥里的面子,在这个环节狠狠找回来。
学生们排成几列,依次上前。
教官们开始分发**。
给普通新生发的,都是组装好的完整95式自动**。
枪膛里没**。最多让学生们拆个空弹匣,熟悉一下插拔手感,练练三点一线的瞄准。
胖子排在队伍前面。
他兴奋地双手接过一把黑色的95式**。摸着冷冰冰的枪管,眼睛直放光。
轮到陆星野这组。
陈武没拿整枪。
他拎着一个墨绿色的帆布枪袋。几步走到陆星野面前的长条桌前。
拉链“呲啦”一声拉开。
陈武手腕一翻。
枪袋底朝天。
“哗啦”。
一堆黑色的金属零件,杂乱无章地从袋子里倾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