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乐脸色骤然惨白。
萧云湛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消失。
“拿下她。”
阿乐转身便想逃,被两名侍卫当场按倒。
“殿下,奴婢冤枉!”
“封住她的嘴。”
萧云湛没有看她,只死死按着沈清晏背后的伤口。
她没有骗他。
她是真的来救他的。
甚至不惜拿自己的命挡住那杯酒。意识到这一点,萧云湛没有半分欣喜,只有铺天盖地的悔恨与慌乱。
“为什么不躲?”他声音发哑:“不过是一杯酒,便是有毒,我喝了又怎样。谁让你拿自己的命来拦?”
沈清晏勉强睁开眼。
“你不信我,我越阻拦,你越一意孤行要喝。我们多年情谊,我的心不是石头做的,明知道酒里可能下了毒,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在我面前出事?”
这番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萧云湛心口。
是他不信她。
也是他执意端起了那杯酒,才逼得她不顾一切冲过来。
“是我的错。”
萧云湛低下头,额头几乎抵上她的发顶。
“是我错了。”
他不该与她置气,不该不听她的,从而导致她受了伤。
她从小就怕疼。
小时候摔了一跤,就会一直哭个不停,娇气的让他呼呼,将他当作狗一般使唤作弄。
他甘之如饴,只要她对他笑一下,让他当狗又何妨呢?
可是,她不要他!
自从遇上萧承璟,她的眼里就没有他了,就算他想当她的狗,她也不再看自己最后一眼。
她抛下了他三年!
这三年,他日日夜夜用酒水**自己,可是一旦清醒,心口那里像是空了一块。
空洞洞、冰冷冷,有时候甚至还会疼。
想到这里,萧云湛的眼角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