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鸢像是受了惊,往裴砚辞怀中躲。
侍卫立即上前拖拽周嬷嬷。
我扑到牢门前,拼命拍打铁栏。
周嬷嬷挣扎间踩空石阶,额角重重磕在墙角。
鲜血一下淌了满脸。
我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喊。
裴砚辞回过头。
我指着倒在地上的周嬷嬷,又指向守在外面的府医。
救她。
我说不出话,只能一下又一下撞着牢门。
裴砚辞看懂了。
可宋知鸢也在这时身子一软。
“砚辞,我心口疼。”
裴砚辞没有犹豫。
他抱起宋知鸢,转身吩咐府医。
“先给知鸢看看。”
周嬷嬷躺在冰冷的石地上,抓着我的手指,艰难地喘息。
“姑娘,别怕。”
“老奴就是爬,也去替你报官。”
她话音刚落,刑场方向忽然传来清场的铜锣声。
一个狱卒快步跑来。
“王妃已经到了监刑台。”
“刑场封门,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周嬷嬷的手猛地一紧。
她望着我,嘴唇不停地发抖。
“他们连断头台,都替你擦干净了。”
3
府医最终还是被裴砚辞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