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别误会。」
她说着,把他的手往怀里又拢了拢。
此时,脚底的伤口才钻心地疼起来。
我在原地站了很久。
想不明白我的爱情怎么就走到了这个地步。
大概是最后一根稻草终于压死了骆驼。
我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是拖着一路血印子回到卧室,一件件收拾自己的行李。
许是动静太大,吵醒了周屿白。
他松开乔晴,**眉心走到门口。
「**没事了?」
「没事了。」
「我就说缝两针的事。」
他点点头,下巴朝乔晴抬了抬。
「你知道要做什么。」
「一共六桌,二十多杯,都是替你喝的。」
看着这段早就烂透的婚姻,我的声音很平静。
朝乔晴的方向,我麻木地鞠了一躬。
「对不起,辛苦你了。」
乔晴连忙摆手。
「嫂子别这样,我心甘情愿的。」
周屿白的脸色缓下来,瞥了一眼我摊开的箱子。
根本不当回事。
「我给你们主任打了电话,替你请了两周婚假。」
「你的手术,全排给别人了。」
我浑身一僵。
「我妈那条血管还要二次手术,只有我能做。」
「闻笙,你的手凉成那样,就是累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