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云锦,天下除了我,无人能补。”
我勾起唇角,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遍大殿。
“三十大板,我受着。”
“但我若死了,这满殿的锦衣,就永远只是一堆烂线。”
第 2 章
粗长的廷杖狠狠砸在我的背上。
沉闷的撞击声在殿外的汉白玉广场上回荡。
一板。
两板。
我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哀嚎。
边关二十年的冰水,早就把我的骨头冻透了,这点疼,比起当年被砍断十指,算得了什么。
大殿内的丝竹声已经停了。
群臣在交头接耳,皇后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
寿宴用的全都是云锦,如今散落一地,成了*****。
三十大板打完,我的后背已经渗出了**的血迹,粗布衣裳和皮肉粘连在一起。
两个太监走过来,像是拖死狗一样,把我重新拖回大殿。
我趴在金砖上,喘着粗气。
“命还挺硬。”
沈鹤之站在我身前,用鞋尖嫌恶地踢了踢我垂在地上的残手。
“本侯再问你最后一次,这锦,你到底补不补得好?”
他迫切地需要一个台阶。
因为刚才在殿上,林婉儿已经找借口说今日受了惊吓,手抖无法捏针。
皇后显然不悦,但碍于**的面子,没有发作。
我艰难地抬起头,透过散乱的头发看着他。
“我说了。”
我咽下一口带着血腥味的唾沫。
“除了我,无人能补。”
“你——”沈鹤之气结,正要发作,林婉儿再次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