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桉桉想拍星空,你这个镜头最合适。”
“这是我为了拍雪山买的。”
顾宁顿了一下。
“你又不去,放着也是浪费。”
去年生日,她们问我想要什么。
我说别送礼物,等毕业一起去看雪山就好。
于是我省了大半年,买下这台相机,只等拍下我们五个人站在雪峰前的合照。
如今我的位置没了,相机还得替许桉记录她们的快乐。
“不借。”
我把箱子放下,转身离开。
晚上,裴鸢来了。
她穿着新买的滑雪服,手里拎着一碗已经凉掉的粥。
“周妍说你今天又甩脸色。”
“慕渊,你能不能学学桉桉?”
“他第一次滑雪摔到骨裂,都没喊过一句疼。”
我抬眼看她。
“所以我心脏病发,也应该忍着?”
裴鸢语气一滞。
“我不是那个意思。”
****响起。
许桉说独自攀冰有点紧张。
她立刻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发语音逗他。
走到门口,她才回头。
“对了,把护照给我。”
“我怕你偷偷买票跟过去。”
我看着她拿走护照,忽然连争抢的力气都没有。
门关上后,我取消了她的亲属授权。
凌晨,外地医院打来电话。
一位患者临时取消手术,我可以补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