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我天婚夺我王印?我滴血重启天门
  • 废我天婚夺我王印?我滴血重启天门
  • 分类:浪漫青春
  • 作者:云上芝士
  • 更新:2026-10-22
  •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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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上芝士的《废我天婚夺我王印?我滴血重启天门》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天帝夜珩刚登帝位,便一纸诏书废了与我的狐族天婚。他口中大义凛然,称青梅神女伴他熬过万年天劫,才配坐上六界帝后的位置。我平静交出天门钥匙,换来的却是他冷酷的命令 —— 逼我毁掉狐族王印。神女戴上凤冠,当众宣告狐族自此归她管辖。夜珩居高临下,勒令我下跪认罪,斥责我凭着一纸旧婚约,搅得天界不得安宁。我将本命狐血祭入天门石,沉睡千年的九重天门轰然洞开。门后,是等候万古的诸域神君。他们认的从来不是天帝,只奉...

《废我天婚夺我王印?我滴血重启天门》精彩片段




天帝夜珩刚登帝位,便一纸诏书废了与我的狐族天婚。

他口中大义凛然,称青梅神女伴他熬过万年天劫,才配坐上六界帝后的位置。

我平静交出天门钥匙,换来的却是他冷酷的命令 —— 逼我毁掉狐族王印。

神女戴上凤冠,当众宣告狐族自此归她管辖。

夜珩居高临下,勒令我下跪认罪,斥责我凭着一纸旧婚约,搅得天界不得安宁。

我将本命狐血祭入天门石,沉睡千年的九重天门轰然洞开。

门后,是等候万古的诸域神君。

他们认的从来不是天帝,只奉狐族守门人之召。

今日我启天门,便是宣告:天界再也借不到万域的敬畏,夜珩的六界帝位,根基已碎!

1

“白檀,把狐族王印砸了,本帝尚可留你青丘全族性命。”

夜珩坐在九龙宝座上,玄金帝袍垂落玉阶,手里把玩着我刚交出去的天门钥匙。

他身侧的青梅神女苏清柔正扶着头顶的九凤金冠,一脚踩住滚落到台阶下的婚书竹简。

我将手按在胸口,腕间的守门人旧疤隐隐发烫。

“夜珩,天门钥匙我已经给你了,狐族王印乃我青丘万妖命脉,断无自毁之理。”

“什么万妖命脉,老白,你说话怎么还是一股子封建余孽的酸味儿?”

苏清柔弯下腰,抓起竹简往殿柱上一磕,竹片断成两截。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大大咧咧地跨坐在玉栏杆上,晃着两条腿冲夜珩挑眉。

“阿珩,我早就跟你说过,咱们跟老白这种只会拿旧婚约说事儿的娇妻属性不同,我陪你扛天雷的时候,咱们可是过命的铁瓷儿!”

夜珩眼底带着笑意,顺手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鬓发。

“清柔说得对,白檀,你守着青丘那点家业,眼界太窄。”

“清柔心性豁达,从不计较这些虚名,把狐族交由她管辖,是替你们洗脱妖气。”

“我再说一遍,狐族与天界只有盟约,从未归属天界。”

我往前迈出半步,殿前的天兵长戟交叉,戟刃抵住我的咽喉。

苏清柔从栏杆上跳下来,几步走到我面前,抬手拍了拍我的脸颊。

“哎呀老白,大家都是姐妹,你搞得这么剑拔弩张干嘛?我不就是穿了你的嫁衣,戴了你的凤冠吗?”

“阿珩跟我那是纯哥们儿义气,他怕别人欺负我没根基,才把这帝后之位硬塞给我,你不会连我们这种超越男女之情的战友情都嫉妒吧?”

我偏过头避开她的手,盯着她身上那件用我九尾绒毛织就的火狐嫁衣。

“战友情需要穿我的本命狐毛嫁衣?”

“一件衣服而已,你至于这么小肚鸡肠吗!”

苏清柔嗓门拔高,转身朝大殿两侧的仙官摊手。

“大家伙儿评评理,我这人不拘小节,刚才换衣服嫌麻烦随手抓了一件,她倒好,当着****的面给我甩脸子,这是打我的脸,还是打天帝陛下的脸?”

夜珩脸色沉了下来,手掌重重拍在龙椅扶手上。

“白檀!清柔随性惯了,你作为狐族之主,竟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

“今**若不自毁王印,向清柔下跪赔罪,休怪本帝用天雷荡平青丘!”

“夜珩,你当真以为,凭你手里那把钥匙就能号令九重天门?”

“天门就在凌霄殿外,钥匙在本帝手中,莫非还能听你一个废后的号令不成?”

夜珩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抬手招来殿外天将。

“来人,卸去白檀的护身灵力,压她跪下!”

两名金甲天将左右包抄,铁钳般的大手直接扣住我的琵琶骨。

法印打入体内的刹那,经脉里的灵力被强行截断,我膝弯受创,整个人往地面坠去。

我咬破舌尖,用双手死死撑住白玉地砖,膝盖悬在离地半寸之处。

苏清柔蹲下身,高跟云靴踩在我撑地的手背上,碾了两下。

“老白,我都替你累得慌,跪一下又不会少块肉,你非要在这儿演苦情戏给阿珩看,真挺下头的。”

2

“把你的脏脚挪开。”

骨节在靴底发出脆响,我抬起眼看向苏清柔。

苏清柔非但没挪,反而把重心压了上来,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

“我就踩着,你能怎么着?老白,当年阿珩渡劫被困在九幽寒潭,是你割了三条狐尾替他**对吧?”

我呼吸一滞,猛地抬头看向高台上的夜珩。

五百年前九幽寒潭**,我剥离三条本命狐尾化作暖玉塞进夜珩心口,自己落得灵脉残缺,在寒洞里昏死整整三年。

苏清柔啧了一声,直起腰拍了拍胸口那枚泛着红光的暖玉吊坠。

“可惜啊,他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只有我,这三年来,他天天握着这枚暖玉跟我念叨,说没有我苏清柔就没有他夜珩的今天。”

“你胡说,那枚暖玉明明是用我的本命狐尾所化,上面还有我的神魂烙印!”

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扣住琵琶骨的天将加重手劲,灵力封锁引动旧伤,喉头涌上一股铁锈味。

“什么你的狐尾?白檀,你为了争宠,连这种**都编得出来!”

夜珩疾步走下玉阶,一把将苏清柔拉到身后护住,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什么脏东西。

“当年在寒潭底,是清柔割破手腕喂了我三天三夜的神血,这枚血玉便是铁证,你躲在青丘享清福,如今见本帝**,便想来冒领清柔的救命之恩?”

“夜珩,你神魂俱裂之时,普通神血根本压不住九幽寒气,你自己摸摸心口,那股灵力究竟是神族的还是狐族的!”

“够了!”

夜珩扬手一挥,一道掌风抽在我左脸上。

我整个人被扇翻在地,嘴角磕在台阶边缘,血顺着下巴滴在白玉砖上。

“本帝心口的热意,皆因清柔对本帝的赤诚义气!你一个满口谎言的毒妇,也配提九幽寒潭?”

苏清柔从夜珩身后探出头,眼眶泛红,拳头却攥得紧紧的,捶了一下夜珩的肩膀。

“阿珩你别打她,老白也是太在乎你了才会魔怔,我一个皮糙肉厚的女汉子,被她污蔑两句算什么,只要咱们哥俩好好的就行!”

“还是你懂事。”

夜珩握住苏清柔的手,转头看向我时,眼底只剩厌恶。

“白檀,把狐族王印交出来,给清柔做个压惊的玩意儿,此事本帝便不再深究。”

“她想要我的王印?”

我撑着地面坐起来,擦掉嘴角的血迹,盯着苏清柔胸前那枚属于我的断尾暖玉。

“对啊,我还没见过狐族王印长啥样呢,拿来给我砸个核桃使使呗。”

苏清柔冲我吐了吐舌头,转头又去拽夜珩的袖子。

“阿珩,你看她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我听说九尾狐最擅长魅惑人心,她该不会在王印里藏了什么害人的巫术吧?”

夜珩脸色一变,手掌张开,直接朝我的丹田抓来。

“既如此,本帝今日便亲手替你取出来!”

“夜珩,狐族王印与我心脉相连,强行剥离我会魂飞魄散!”

“那是你咎由自取!”

夜珩五指成爪,金光刺破我的衣襟,直接扣进我的心口皮肉之中。

3

“啊——!”

皮肉被灵力生生撕开,心口处那枚巴掌大小的青铜古印被夜珩硬生生拽了出来,带出一串血珠。

我蜷缩在地上,浑身冷汗浸透衣衫,由于失去王印护持,发顶冒出一对染血的雪白狐耳,身后六条残缺的狐尾不受控制地散落出来。

殿内众仙官哗然,纷纷后退半步,捂住口鼻指指点点。

“天呐,堂堂狐帝,怎么只有六条尾巴?看着跟杂***没什么两样!”

“难怪陛下要废婚,就这副残缺败柳之姿,哪比得上清柔神女半点风采?”

苏清柔接过那枚还带着我体温和鲜血的王印,嫌弃地在裙摆上擦了擦,随手往空中抛接着玩。

“哟,老白,你这原型怎么还秃了三根尾巴呀?难不成以前在外面偷吃被猎户夹断了?”

我死死咬着牙关,伸手去抓自己的狐耳想要收回体内,可丹田空荡,化形术根本无法运转。

夜珩看着我身后那六条狐尾,眉头皱成了川字。

“白檀,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九尾天狐,原来不过是个六尾的残次品,你们狐族骗婚骗到本帝头上来了?”

“那三条尾巴在哪儿,你心口那块暖玉最清楚......”

我喘着粗气,每说一个字,心口的血窟窿就往外冒一股血。

“还敢攀扯清柔!”

苏清柔突然哎呀叫了一声,手一抖,那枚狐族王印啪嗒掉在地上,滚到了我的手边。

她捂着手背跳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阿珩!这破印烫我!老白肯定在上面下了毒,我手背都红了一**!”

我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王印,伸出满是鲜血的手想要把它捞回来。

一只金丝云履重重踩了下来,直接将我的手掌连同王印一起踩在脚底。

夜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脚下灵力催动。

“咔嚓!”

手骨碎裂的声音与青铜古印出现裂纹的声音同时响起。

“不要......夜珩,那是青丘的护族大阵核心,王印若碎,青丘万妖都会遭到反噬!”

我用另一只手去掰他的靴子,指甲在金丝云纹上刮出几道血痕,连他半片衣角都撼动不了。

“一群未开化的**,死便死了,能给清柔赔罪是它们的福气。”

夜珩脚下再次用力,王印表面裂开无数道蛛网般的缝隙,青丘方向传来隐约的哀鸣声,顺着血脉契约震得我七窍流血。

苏清柔蹲下来,抓起我身后的一条狐尾,从腰间拔出一把**,在尾尖比划着。

“阿珩,我听说狐狸尾巴毛做笔最顺滑了,反正她都断了三条,不如再割一条给我做支画眉笔?”

“你喜欢便割,左右不过是一只披着人皮的**。”

夜珩收回脚,厌恶地用帕子擦了擦靴底的血迹。

苏清柔笑嘻嘻地举起**,刀锋贴上我的尾根。

“老白,别怪姐妹心狠,谁让你这尾巴看着这么欠剪呢!”

4

“住手!”

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翻身滚开,**擦着尾根划过,削落一大把雪白的狐毛。

殿外突然冲进来一名浑身是血的狐族幼崽,那是我最小的妹妹白绒,她手里死死攥着半截焦黑的灵木。

“姐姐!青丘护族大阵碎了,天雷劈下来,长老们都死了,你快拿回王印救救大家!”

白绒扑到我怀里,小脸全是黑灰和血污,我颤抖着手臂抱住她,用身体挡住苏清柔手里的**。

“哟,又来一只小**?”

苏清柔拎着**站起身,歪着头打量白绒。

“阿珩,这小狐狸毛色比老白纯多了,做个围脖肯定暖和!”

“清柔,当着满朝仙官的面,剥皮抽筋未免有失体统。”

夜珩开口阻拦,我心头刚松了半口气,却听他接着说道。

“把这只小**丢进锁妖塔的炼魂炉,炼成丹药给你补身子,既干净又省事。”

“夜珩!白绒才三百岁,她连天界都没踏足过,你凭什么动她!”

我抱紧白绒往后退,后背撞上冰冷的盘龙殿柱,退无可退。

“凭什么?就凭你方才用王印暗害清柔!”

夜珩冷着脸挥手,两名天将上前,一把揪住白绒的后颈皮毛将她从我怀里扯了出去。

“姐姐救我!姐姐!”

白绒在半空中蹬着腿哭喊,我扑上去抱住天将的腿,却被另一名天将一脚踹在心口的血窟窿上。

苏清柔走上前,从天将手里接过白绒,捏住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突然哎哟一声松开手。

“阿珩,这小**咬我!”

她手背上连个牙印都没有,夜珩却脸色铁青,抬手凝聚出一道紫金天雷,直接劈在白绒身上。

焦糊味在大殿内弥漫开来,白绒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小小的一团身体抽搐了两下,化作一只巴掌大的幼狐原形,气息全无。

“白绒——!”

我趴在地上,手脚并用地爬过去,将那具焦黑滚烫的幼狐**搂进怀里。

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掉,砸在白绒再也不会动弹的鼻尖上,我体内的某根弦彻底断了。

“哭什么哭,晦气死了!大喜的日子见血,老白你是不是故意的?”

苏清柔踢了我一脚,转身从夜珩手里拿过那把天门钥匙,对着阳光照了照。

“阿珩,咱们别管这疯婆子了,快打开九重天门,让万域神君进来给你贺寿,也好让他们拜见我这个新帝后!”

夜珩整理了一下帝袍,接过钥匙走到大殿尽头的天门石前,将钥匙**凹槽。

“众仙听令,随本帝迎万域神君朝拜!”

钥匙转动了一圈,天门石毫无反应,连半点微光都没亮起。

夜珩愣了一下,注入自身天帝灵力再次催动,咔嚓一声,那把被他视若珍宝的天门钥匙直接断成了两截。

苏清柔傻眼了,指着天门石喊道。

“怎么回事?这门怎么不开啊!”

我抱着白绒的**,摇晃着从血泊中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天门石,抬起那只血肉模糊的右手按在石碑中央。

“夜珩,谁告诉你,天门是用钥匙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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