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虞晚轻轻地扯了一下唇角,浅浅柔柔地笑。
沈烬不懂哪里不一样,有些羡慕的口吻,“你们这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了吧?感情真好,有打算什么时候办喜事吗?”
今天这种办喜事的场合,有恋爱对象的人被问什么时候办喜事再正常不过。
虞晚不习惯跟别人讲她感情的事,更何况对方是不熟悉的男人,她轻笑,“还没考虑。”
“该抓紧得抓紧,反正年纪到了,就得冲动一把,拖来拖去,有变数怎么办?”沈烬玩笑似的说。
他实在是不像会说这种老气横秋的话的人,偏偏就是从他这个气质清贵的少爷派头嘴里说出来。
怎么想都觉得有点怪怪的!
“别的私事,你操什么心!”萧御插话,一句话终结。
虞晚准备好的措辞没用上,却也悄悄松口气,不动声色看一眼萧御。
他穿了一套黑色西装,内搭的不是常见的黑色或白色衬衣,而是酒红色。
酒红色穿不好就容易显得俗气,偏萧御气质好,加上他绝顶的俊美无暇的脸,潇洒又贵气。
“我去找我朋友,”虞晚不打算跟他们一直待一起,是借口也是真心要去找杜鹃她们。
沈烬看着她走远,低声说,“秦薇真是有病,故意利用丁繁找虞晚麻烦,又假装去帮忙,实际上跟虞晚炫富吧!”
女孩子间的小把戏,肤浅,拙劣,又可笑,一眼就能被他们这种从小见多了明争暗斗戏码的人看穿。
“你看得出来,你觉得虞晚看不出来?”萧御散漫地开口,视线落在虞晚身上。
清一色昂贵礼服不同,虞晚的穿着端庄优雅,不用金钱堆砌,自有自身气质加分。
不同于她温柔的表象,她的气质偏清冷,明面上看起来客客气气,实际上比谁都懂得跟人保持距离。
沈烬叹气,“秦薇那性子,我们都清楚,从小到大,只要她想要,就得到手。”
他颇有几分担心,“她看上了程似锦,还不得想方设法弄到手?今天还主动凑到虞晚面前,说什么要跟她做什么朋友。”
“她那点儿心思,我都不好意思揭穿她,怕跟着她一起丢脸!你说人虞晚多可怜,招她惹她了啊!”
萧御优雅地喝了两口酒,不慌不忙地说,“你刚不是说人家十二岁就认识的感情?”
“十几年的感情,真要是情比金坚,是别人破坏得了的?”
沈烬像是第一天认识萧御,摸着下巴做疑惑状,“你认真的?”
萧御回给他一个冷淡的眼神。
“不是,你没听过一句话吗?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沈烬笃定。
“就秦薇那**一样的自私做派,迟早要把人给拆散!”
……
小插曲,虞晚没放在心上,也没跟其他人提,无足轻重的一件小事。
意外的是第二天秦薇给虞晚打电话,约她出去玩儿,一起做头发做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