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
还是从前哄她时的语气,甚至带着一点无奈。
姜明月胃里一阵抽搐,“我的孩子,到底是怎么没的?”
“把手机交给陈放。”
“回答我。”
“南港的事情不是你该查的,现在回去,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姜明月低头看着地上的转账凭证,“顾承泽,你是不是动了我的药?”
对面没有回答。
“那也是你的孩子。”
电话挂断了,忙音一声接着一声。
几名警员冲进仓库时,姜明月仍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
陈放被控制起来,银色箱子、未烧完的文件和铁桶里的灰烬全部被封存。
负责案件的警员走到姜明月面前:“刚才的通话录下来了吗?”
她摇头。
“先别再碰手机,号码、通话记录和设备数据都要提取,是不是顾承泽本人,也需要做声纹鉴定。”
姜明月把手机交出去:“箱子里有我流产时的病历,还有一笔给值班护士的两百万转账。”
警员看了一眼她手腕上的红肿:“这些东西只能说明存在疑点,具体发生了什么,要查医院记录,也要找到收款人。”
“我知道。”
她盯着正在装袋的病历:“请你们查清楚。”
陈放被带上车前,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愧疚,只有一种计划被打乱后的阴沉。
姜明月忽然走过去。
“顾承泽让你做了多少事?”
陈放冷笑:“你不是很聪明吗?自己查。”
“我会查。”
她看着他,一字比一字平静。
“你最好祈祷,我的孩子真的只是意外。”
车门在陈放面前关上。
凌晨四点,姜明月再次坐进询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