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喘着气,抓着我头发的手愈发用力。
“夏星被你害得抑郁症五年,几次差点死了,你还有脸狡辩?”
我撑在地上,抬头看她,又看秦淮川。
秦淮川没说话,从门外牵进来一个人。
是程夏星。
她穿着一条酒红色的敬酒服,右胸口上绣着一朵海棠。
我盯着那朵海棠,脑子嗡了一下。
那是我设计的,改了好几版,是我亲手绣上去的。
程夏星穿着并不合身。
她太瘦了,腰的两侧做了收腰,能看出临时改过的痕迹。
程夏星看见我,浑身开始抖。
她往秦淮川身后缩,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抓着秦淮川的袖子,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秦淮川立刻握住她的手,轻声说。
“别怕,我在。”
他把程夏星往身后护了护。
“今天我给你做主,让她把欠你的都还了,好吗?”
秦淮川的声音越来越温柔,像是生怕一句说不对,惊到怀里的人。
“但你答应了的,等今天结束,要好好活下去,说话要算数,可以吗?”
程夏星哭着点头,埋在他肩膀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趴在地上,嘴巴里全是血腥味。
他答应跟她结婚,是为了让她活下去。
他答应让她报复我,是为了让她活下去。
那我算什么。
“秦淮川。”
我喊他,声音哑得厉害。
“我没有害过她,你为什么不信我?”
秦淮川终于看向我。
他看我的眼神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