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莎没说话。
“还有西头那个达瓦,你认识吧?去年嫁到山那边去了,嫁了个跑运输的,家里三辆车。”央金换了个手抱盆,步子慢了一拍,像是在回忆:
“嫁过去半年,男人跑长途,她在家里跟婆婆吵架,一气之下回了娘家。结果你猜怎么着?她男人回来二话没说,开了八个小时的车来娘家接她,当着全村人的面给她跪下了。现在人家过得好好的,今年听说又买了一辆车。”
阿依莎听着,脚底的石头硌了一下,她踉跄了一步,稳住了。
“达瓦那是命好。”央金像是给自己这句话盖了个戳,“摊上个好脾气的男人。可你说,有几个男人是好脾气的?咱们村这么多女人,你数数,有几个没挨过打的?我那个男人,刚结婚那会儿也动过手。后来我怀了孩子,他再没打过。男人嘛,有了孩子心就定了。”
阿依莎低头看着盆里晃荡的水,湿衣服在里面沉甸甸地压着,把水挤得往边上漾。
“阿佳刚才说的那些,什么手机、什么外面——”央金忽然回过头看了阿依莎一眼,又转回去接着走,“你别往心里去。她在外面野惯了,心收不回来。前年回来一趟,她阿妈给她说了个人家,她死活不同意,又跑了。今年回来,你看她穿的那身,红的绿的,哪像个过日子的女人。”
“她也没说什么。”阿依莎轻声说。
“是没说啥,可她那意思明摆着。”央金的语气重了些,“让你加什么****,加上了能怎么样?她在外面,你在家里,聊什么?聊那些花花绿绿的,把你心思聊野了,扎西那边你怎么交代?”
阿依莎没接话。
“我跟你说阿依莎,你别嫌姐话多。”央金放慢了脚步,等阿依莎跟上来,两个人并排走,“姐比你大六岁,见的比你多。咱们这种地方,女人活的就是个名声。你名声好,男人对你就好;你名声不好,走到哪儿都被人戳脊梁骨。你回娘家住几天,没人说什么。可你住久了,你嫂子不高兴,村里人也嘀咕。你听姐的,扎西来接你,你就回去。他打了你,是他不对,可他来认错了,你就得给台阶。两口子过日子,哪有舌头不碰牙的?”
阿依莎看着央金的侧脸。
大姐的鬓角已经有了几根白头发,眼角的细纹像干涸的河床。
央金比她大六岁,今年也才二十六,可看着像三十多的人了。
“姐,你刚结婚那会儿,他打你,你怎么没回来?”
央金沉默了几步,脚下的碎石咔嚓咔嚓地响。
“回来过。”她说,“住了一夜,第二天阿爸把我送回去了。阿爸说,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回来住一夜可以,住多了,娘家就不是家了。”
阿依莎的手指紧了紧,攥着盆沿。
“后来我就知道了。”央金的声音平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挨了打,自己躲屋里哭一场,哭完了出来接着做饭。你哭得越凶,他打得越凶。你不哭,不闹,该干嘛干嘛,他反倒觉得没意思,下次就少喝点。”
“那你现在……他对你还好吗?”
“好不好就那么回事。”央金笑了笑,嘴角弯起来,眼里却没什么笑意,“他跑他的运输,我在家带我的孩子。他回来给我带点东西,我给他做顿好饭。两个人客客气气的,日子能过就行。”
两个人走过村口的玛尼堆,经幡在风里啪啪地翻。
央金忽然停了一下,仰头看了看那些经幡,红的白的蓝的黄的,被风扯得猎猎作响。
“阿依莎。”
“嗯?”
“我知道你心里苦。可咱们这儿的女人,哪个不苦?”央金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声音被风削得薄薄的,“忍忍吧。忍忍就过去了。等你有了孩子,心思就都在孩子身上了,男人打不打你,你就不那么在乎了。”
阿依莎跟着她走过玛尼堆。
经幡的影子落在地上,一道一道的,像鞭子抽过的印子。
走到院门口,阿妈正蹲在院子里择菜。"
恶毒女配她不按剧本开
蓝色冰咖啡
假千金抢我未婚夫?我换嫁她疯了孟安宁周宗淮最新好看小说_热门小说推荐假千金抢我未婚夫?我换嫁她疯了孟安宁周宗淮
雪糖果
偷军花照片相亲后被冷硬军官亲懵
沐云微
穿成死对头的狗,把心梗当心动了完结文
谷茵茵
重生八零带千亿,让妻女天天享福
伍剑利不
金丝雀她死遁了
我崽了你
假千金抢我未婚夫?我换嫁她疯了孟安宁周宗淮完整免费小说_小说推荐完结假千金抢我未婚夫?我换嫁她疯了(孟安宁周宗淮)
雪糖果
穿成死对头的狗,把心梗当心动了大结局
谷茵茵
穿成恶毒亲妈,白得俩娃我麻了(程意禾沈肆)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_完整免费小说穿成恶毒亲妈,白得俩娃我麻了程意禾沈肆
敢敢没有心i
穿成死对头的狗,把心梗当心动了完结txt
谷茵茵
穿成恶毒亲妈,白得俩娃我麻了(程意禾沈肆)完结的热门小说_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穿成恶毒亲妈,白得俩娃我麻了程意禾沈肆
敢敢没有心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