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她哭得抽噎着。
“我不惹你生气了,会听话,好好识字,我不再去找周叔叔了。”
“你回来好不好?别不要我……”
转眼过去了三天。
病房内。
无论谢泠月怎么擦拭。
沈峥年的脸色依旧灰败,脖颈处的皮肉外翻,呈现出一种骇人的青紫色。
腐臭味在房内蔓延开来。
谢泠月仿佛闻不到一般。
“峥年,你今天怎么睡了这么久?”
“你醒过来,我立刻和周春生断绝关系好不好?”
通讯员实在忍不住了,大着胆子推**门。
“谢厂长,薇薇生病住院了,您去瞧瞧吧。”
“沈同志已经走了,让他入土为安吧。”
谢泠月依旧不动。
“峥年没死,只是睡着了。”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站起身。
上次峥年跳河,是有个大师告诉她为峥年招魂的办法。
果然峥年很快就回来了。
“你快去把那个大师给我找来!”
通讯员有些为难,声音放低:“谢厂长,这是****,您上次找人来就已经很冒风险了。”
“这次万一被人发现……”
“去找,出了事,我担着!”
……
几个小时后。
大师被偷偷带进了病房。
“先生,你告诉我要怎么能为我爱人招魂,让他回来?”
谢泠月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眼神狂热。
“别说倾家荡产,就算要我的命,我也要让他回来!”
大师看了一眼床上沈峥年的**,摇了摇头。
“谢厂长,您爱人不属于这里了。”
“您和他的缘分已尽,他永远不会回来了。”
谢泠月愣了一瞬,随后大怒:
“你若招不回他,我立刻让人把你抓起来。你搞封建**,招摇撞骗,这辈子都别想出来!”
大师面不改色。
“谢厂长,就算杀了我,您爱人也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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