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雪哼了一声。
"谁稀罕。"
话是这么说,她的眼睛还是往那只野鸡身上瞟了两眼。
钱月把脖子上的粗布围巾解下来,把野鸡包了个严严实实。
秦山压低声音。
"回去就说是你俩在雪窝子里捡的。别提我。"
钱月使劲点头。
"知道,知道。"
柳雪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你这个小工人,还挺有两下子。"
"一般般。"
秦山把剩下那只野鸡拴在枪管上,扛起**往山下走。
走出去十几步,他回头看了一眼。
两个姑娘还站在溪边,往他这边看着。
钱月抱着围巾包,冲他挥了挥手。
柳雪低着头捶衣裳,那一下比一下捶得重。
两个城里姑娘看他的眼神,跟刚见面的时候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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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爬到头顶的时候,秦山下了山。
枪管上那只野鸡晃来晃去,尾巴毛扫着他的后脖颈子。
他心情不错,嘴里哼着小调,拐进了村道。
"晌午给秀儿炖了,再给奶留一碗汤。"
秦山一边走一边琢磨。
离家还有几十步,他的脚步慢了下来。
自家院门口,站着两个人。
一身蓝棉制服,领口缀着红领章,腰上扎着皮带。
是治安所的人。
苏秀扒着门框站在院里,脸白得跟纸一样。
高个那个治安员转过身来,手里拿着个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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