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了。
"别——"
他没停。
她转过来的时候脸上全是湿的。来不及收拾。被他看了个正着。
"别看……"手背使劲蹭。越蹭越多。
他伸手。拇指按在她左脸上。把那道没擦干净的痕迹抹掉了。
她没躲。下巴绷着。嘴唇抿得死紧。
一拳捶在他胸口。
"有什么事先告诉我。听见没——"
又捶了一下。
"哪怕我什么都做不了。你让我知道——"
拳头变成手掌。攥住他T恤。攥出褶子来了。额头砸在他锁骨下面。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出声了。
林凡手掌搁在她后脑上。另一只手揽着她后背。没说话。
她哭了一阵。慢慢收回去。最后只剩抽噎。
抬起脸。眼睛肿了。鼻头红透了。拽了茶几上的纸巾。踮脚。按在他嘴角上。使劲蹭。
力气不小。蹭得他脸皮发疼。
"什么口红这么持久……蹭都蹭不干净……"
蹭了好几下。盯着纸巾上那道粉色。捏成团。攥在手心里。
林凡低头看着她。
"炉子是别人帮我拿的。但粥是你煮的。功法是你在练的。每天等我回来的人——是你。"
她手里捏着纸巾团。
嘴唇抖了一截。牙齿咬上去了。
"你少拿这话堵我……"
"本来就是。"
她眼眶又红了。别过头。
"炉子搁这儿吧。柜里有地方。"
她拎起锦盒进了卧室。柜门拉开。塞进最里层。关上。
走回来站在客厅中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一下。没说。
林凡没往门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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