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事。”
“哪件?”
她盯着他。嘴唇抿了一下。
“你看了我的脚。”
说出来的时候她声音很稳。但右手食指在微微勾着,指甲掐进掌心里。
“脚踝脱位了。不复位会废。”
“我知道。”
安静了两秒。
“所以你得做我男人。”
林凡手里的水瓶停在半空。
他以为自己听岔了。
看了她一眼。她脸上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一丝都没有。
“……你再说一遍。”
“你看了我的脚。”她声音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个改不了的事。“南宫家的规矩,未出嫁的女子,脚不能被外男看见。被看了——”
停了一拍。
“要么那个男人做我的人。要么我死。”
竹叶又响了一阵。
林凡把水瓶盖拧上了。
“你认真的。”
“南宫家没有不认真的规矩。”
他看着她。十八岁。脸上还没完全褪掉少女的稚气。但说话时眼神沉得不像这个年纪。
“我昨晚救你。给你正骨。脱鞋是为了看伤。”
“我知道。”
“知道还拿这个说事?”
“这不是说事。”她嗓音里带了一丝波动。很轻。“这是家规。南宫家立族传了三百多年。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
林凡揉了一下太阳穴。
三百年的规矩。古武世家的东西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他看了她一眼。不像在演。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指甲已经把掌心掐出痕了,自己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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