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来。脸上什么都没有。妆没花。眼没红。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弧度。
但林凡看得出来。
那个弧度是硬撑的。
"你怎么知道的。"
"说了。我有我的办法。"
她看着他。
目光比刚才清醒了太多。里面有审视,有试探,有揣摩——然后全散了。剩下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庆幸。
是庆幸。
"你这个人……我越来越看不透了。"
她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仰着头。
"但我不想看透了。"
她伸手。指尖勾了一下他的衣领。
"跟着你。比看透你——踏实。"
林凡笑了。
她看着他笑。
自己也笑了。
这回是真的。眼尾弯下去的那种。
"行了。你忙你的。我这边收拾完再查一遍。看底下还有没有不长眼的。"
她转身走向门口。步子恢复了平时的节奏。腰使着劲。高跟鞋一下一下踩得稳。
又是那个八面玲珑的夜场女王了。
林凡跟着往外走。
到了电梯口。
"魅姐。"
她回头。
"炉子的事——麻烦了。"
她靠着电梯门框。手臂交叉抱在胸前。
"你就记着你的破炉子。"
"惦记的东西多了。炉子排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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