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这个老和尚。只扫到一个轮廓。再往里——一团模糊。
对方的实力,远在他之上。
林凡手指收了收。面上一丝没带出来。脚步往前挪了半步。挡在南宫雪前面。
院子扫得干干净净。墙角一口缸。半缸雨水。水面浮着落叶。
南宫雪刚走到殿门口——
"贵客到访,老衲有失远迎。"
声音从殿里传出来。不高不低。每个字送到耳朵里都刚刚好。
南宫雪脚步一收。退了半步。手按住了林凡后腰的衣服。
林凡站在前面没让开。
殿里光线暗。石佛不大。积了灰。佛像前一个**。**上坐着老和尚。
灰色僧袍洗得发白了。领口磨出了毛边。人瘦。手搁在膝盖上。骨节凸着。脸上皱纹一道一道的。
但眼睛亮。
一种很干净的亮。
老和尚睁开眼。目光落在林凡身上。停了好几秒。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然后移到南宫雪身上。
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扫了一遍。
停了好几秒。
"那条老规矩……没白立。"
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含含糊糊的。混在殿里的回音中。半个字清楚半个字散了。
南宫雪皱了皱眉。
她偏了偏头。"大师刚刚说什么没白立?"
老和尚已经收回了目光。像刚才那几个字从没出过口。
"请进。"
林凡没动。
"大师认识我们?"
老和尚笑了。皱纹全挤到一处去了。
"不认识。"
他伸手端起茶杯。吹了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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