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拄着拐杖站在我的遗像前,哭得像个孩子。
“林栀,是爸对不起你。”
“爸不该骂你,不该和你断绝关系。”
“你回来看看爸,爸知道错了,爸被人骗了啊……”
我妈跪在遗像前,哭得几乎晕厥。
“我的女儿啊,你当时该有多疼啊……”
“他们把你的骨头都打碎了,你为什么不喊一声?”
沈砚川始终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角落里,安静地流泪。
宁宁牵着他的手,小声问:
“爸爸,以后我是不是再也不用因为妈妈自卑了?”
沈砚川蹲下身,替她擦去眼泪。
“是。”
“从今以后,你不仅不用自卑,还要永远为妈妈骄傲。”
后来,沈砚川终身未娶。
宁宁长大后,继承了我的事业,也考进了警队。
只是单位顾忌她的安全,不再让她奔赴一线,只安排她在调查组做文职工作。
她每天整理卷宗,追查那些被遗漏的真相。
像我曾经做过的那样。
顾婉棠被执行**后,林栀忌日那天,沈砚川带着宁宁来到我的墓前。
他将一束白菊放在墓碑前,轻声说:
“林栀,她昨天被枪毙了。”
“你可以安心了。”
宁宁蹲在墓碑旁,红着眼眶道:
“妈妈,我现在是一名**。”
“我会像你一样,做一个正直的人。”
我站在他们身后,灵魂已经越来越透明。
五年的恨,五年的冤,终于在这一刻散尽。
我伸出手,隔空抱住他们。
虽然他们再也感觉不到我。
可我还是想告诉他们——
这辈子,我最幸运的事,就是遇见沈砚川。
也是因为他,我才拥有了宁宁。
这一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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