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初订婚宴那天,我没走。如果我没把戒指给阮乔试戴。我们是不是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眼里带着很深的疲惫,像这几个月一直靠这个问题撑着。
可事实不是这样。
“结局不会改变。让我选择和你彻底结束的,不只是那两件事。”
周越怔住。
“是你很多次都选了让我等,让我理解,让我自己处理。订婚宴,只是最后一次。”
他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都没说。
因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我说的是实话。
我脑子里忽然闪过很多画面。
冬天的街口,我拎着试婚纱要穿的高跟鞋站在风里,他说15%,今天先取消。
医院输液室外,我一只手按着针眼,聊天框停在他那句“你自己打120”。
我陪着他,替他想,替他记,替他收拾。
到最后,连难过都得挑他电量充足的时候。
周越忽然抬手捂了下眼睛,很快又放下。
“我以前一直觉得,你会一直在。”
所以才会把我的退让当习惯,把我的照顾当默认。
他以为,无论他怎么选,我都不会真的走。
直到我把戒指摘下来,把礼单收回去,连婚房都退掉,他才知道慌。
朋友的车开上来,停在路边按了下喇叭。
我拉开车门前,他又叫了我一声。
“清禾。”
我回头。
他站在原地,眼圈有些红,却没有再往前。
“对不起。”
这句对不起,隔了太久。
我看着他,轻轻点了下头。
“我听到了。”
然后我上了车。
车门关上,朋友侧头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