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和姐姐闻声赶来,一左一右围住床。
“阿峥,看看妈!”
“姐回来了,以后哪儿都不去了。”
容峥呼吸越来越急,直到护士把人都请出去,才勉强平静下来。
医生解释,他可能出现了创伤性失忆,需要继续观察。
“别再一起围着他,也别急着让他想起什么。”
第二次探视,段惟宁带来结婚证,放在他看得见的地方。
“你看,是我们。那天你非要重拍,说第一张把我拍丑了。”
她努力笑了一下。
容峥看着照片里笑得坦荡的自己,迟疑着问:“我以前……很喜欢你?”
她喉间突然哽住。
“喜欢。特别喜欢。”
“那你呢?”
“我当然也喜欢你。”
他看向她伸过来的手,肩膀却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段惟宁的手停住了。
容峥皱着眉说,“可看见你就难受。你离我远一点。”
她低头,把结婚证合上,指节捏得发白。
“不生气。我坐远一点。”
她退到门边,他的呼吸才缓下来。
两周后,容峥开始康复评估。
护士从旧包里找到建筑师闻婷月的名片,按他的意思联系了她。
人来时,段惟宁拦在门口:“他需要休息。”
“我知道。”闻婷月拎着资料,“他约了我。”
段惟宁还想说话,里面传来容峥的声音:“让她进来吧。”
闻婷月在床边坐下,翻出南埠老街的旧图。
“以前一起干活的。我负责结构,你负责挑我的毛病。”
容峥愣了愣:“我以前这么难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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