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找你的护卫吗?可如今,他们只认我为主了。”
宋翩然的脸色瞬间惨白,不可置信的后退了几步。
那块玉佩是她离家时阿娘赠与她的,可调配最精锐的暗卫,也是她此次回来的目的。
这段时日科考,她担心谢言安危,便把玉佩赠给谢言护他周全。
可她从来没想到,谢言居然能把玉佩都随手送给苏芊芊!
他明知道她有多讨厌苏芊芊,可他还把关乎她性命的玉佩送给了苏芊芊……
“苏芊芊,那是我的东西,你还给我!”
“柳翩娘,我同谢郎的婚事乃陛下亲赐,念在你对他有恩,以你的身份容貌,贵妾之位已是抬举,这宅子是你的又何如?它也姓谢!”
苏芊芊看着那双和翩然郡主极为相似的眼睛, 心中泛起一阵快意。
从小到大无论是才情还是容貌,她永远被宋翩然压着一头,不满早就积压已久。
她奈何不了宋翩然,难道还奈何不了她这无依无靠的孤女吗?
“今日我便教教你为妾的规矩,桃红,我朝妾顶撞主母应当如何惩戒?”
“回小姐,按律应当打五十大板!”
“给我打!”
“苏芊芊!你敢!”宋翩然怒不可遏。
她被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捂着嘴,强行拖往不远处的条凳上。
待她看清条凳上的东西后,直接心跳停了半拍。
只见那条漆黑的条凳上铺满了密密麻麻的铁钉,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看得人浑身毛发直竖。
“唔唔……”
宋翩然拼命挣扎,两个婆子扣着她双肩的手不断收紧,直到她听到肩膀脱臼的声音。
“唔!”
宋翩然几乎目眦欲裂,可任她如何拼命挣扎都无济于事。
只能看在她离那张要人命的条凳越来越近,泪水从她眼角不断滑落,她绝望的闭上双眼。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院门外,谢言步履匆忙的赶了进来,正准备让人把宋翩然放下来。
“谢郎,”苏芊芊的声音不大,可却字字敲在谢言心上。“妹妹顶撞我这主母事小,可若她在外,这性子……这京中处处是权贵,哪一个是我们谢家能随意开罪的?
此事若传出去,言官会如何说你?世人如何看待你?我只是替你担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