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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羡北额头的青筋直跳,眸色森然的看向浑身浴血的宋云书,脸色阴沉。

“将她丢进地下室,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给她上药。”

“纪总......太太出了这么多血,不治疗怕是要闹出人命。”

纪羡北冰冷地眼神扫了一眼秘书。

“如果她不对恬宛动手,就不会落得这个下场,只能怪她活该。”

“她这条贱命这么硬,想死也死不成。”

随后他脱下外套盖在陈恬宛身上,抱着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宋云书眼前发黑,失血过多让她的心脏快速跳动,耳边嗡鸣一片,好像只剩下纪羡北那句“活该”。

她扯了扯苍白的嘴角,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

原来在他心底,她就如此不堪,可她陪了他五年,就算没有情也该有义。

一腔心血,只换来活该二字。

眼睛彻底闭上的同时,一滴眼泪落了下来。

她回想着过往跟纪羡北有关的回忆,却发现他甚至都不愿承诺她一个未来来敷衍她。

被丢进潮湿昏暗地下室的那两天,宋云书发着高烧蜷缩在角落里。

纪羡北不允许佣人给她送饭送药,她整个人昏昏沉沉的,甚至连蟑螂鼠蚁在身上爬过,啃咬伤口,刺痛从五脏六腑传来,她却连动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皱眉苍白着脸呻吟着,豆大的冷汗如雨滴下,眼前的景象仿佛跟流产的那天重叠起来。

纪羡北知道她怀孕后,让人拿掉了她的孩子。

除了陈恬宛,没有人配生下他的血脉。

他不允许医生给她打麻药,算是对她僭越的惩罚。

当时她也曾哭着求着纪羡北放过她,就像如今这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门终于打开了。

一个身影逆光走进来,身形看着有点像纪羡北。

宋云书在心里自嘲一声。

纪羡北怎么可能会来看她?

现在他大概还在温暖的病房里陪在陈恬宛身边。

“知错了吗?”

男人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宋云书疼怕了,眼睛肿的睁不开,下意识伸手抓紧了纪羡北的裤脚。

“知......知道了。”

她错,就错在爱上过他。

爱上一个不可能属于她的人,结局都是只剩下痛苦。

短痛如鲠在喉,长痛细水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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